他又继续问。

可现在，恒渊楼还只是个亚圣，也就是暗域的王者，连君主都不是，与暗域时的他，显然相去甚远。

对付无极主都够呛，肯定不可能抵挡住无极主和众仙帝联手，但这次从暗域回来，他有了一份大底牌。

“我并未自封修为。”

“恒大哥。”

难恒渊楼自封修为了？

听他能这样自我调侃，林牧便知恒渊楼的确已从往事的影中走了来。

他手一翻，取了星海棠，对宁轻雨：“这朵，名为星海棠，为暗域第一剧毒，老祖中了此毒也同样无法化解。若仙和无极再次联手，那么这剩下的半朵星海棠，就是我送给他们的礼。”

恒渊楼接过这坛酒，打开就喝。

林牧没说话，在那喝着酒。

“在暗域觉如何？”

见恒渊楼如此豪情，林牧也索快：“恒大哥你改了名字，跑到灵武大6，是想和过去划分界限，不愿在回往事了吧？”

以他的经历，什么看不穿，自然看得，林牧是遇到问题的。

汩汩汩

“好。”

恒渊楼笑。

一坛酒，顷刻间就有半坛下了他的肚。

“是有这个意思。”

“所以，我现在的修为，都是我后来修炼来的，我的真实修为就是王者，不存在什么自封修为。”

据他在暗域所知，恒渊楼是恒家的惊世奇才，最年轻的老祖级人。

恒渊楼：“你嫂去世，家族那帮人又闹腾得很，让我心情一团糟，所以躲到灵武大6来了。不过你放心，好歹也过去三万多年，我这心灵创伤也算恢复不少，没过去那么抑郁了。”

与宁轻雨谈论完后，林牧去见了一个人，恒渊楼。

最终还是恒渊楼先说：“你小，什么时候还和大哥我扭起来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用顾忌。”

知林牧去过暗域，回来后又来找他，恒渊楼就知，林牧多半知了他的真实份，自然不会再隐藏什么。

林牧，把准备与仙开战的事告诉恒渊楼，然后：“如今我们凡界若与仙开战，最大的欠缺就是层次力量，尤其是君主级别的者。”

“开了开界。”

“遇到问题了？”

林牧说着，取一坛黑莲酒：“在永恒之岛买的，尝尝。”

林牧在恒渊楼边坐下。

“恒大哥，那你现在的修为是怎么回事？”

他面享受之：“还是家乡的黑莲酒味更纯，比我自个酿的好。”

似乎看林牧的想法，恒渊楼摇：“我不像你，当初通过昆吾山降临灵武大6，即便有了鸢柔的力量守护，依然受到昆吾山的大压迫，修为尽废。”

“凡界层里，就宁和玄都教主实力达到君主层次，其他人都是王者级别，而仙那边，足足有八个仙君，真要战斗起来，我们太吃亏了。”

玄都教主现在被无极改造成毁灭神使，已拥有君主级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