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雪似乎不大了解她的儿，“你会糕？什么时候的事？得真不错，下次再一个，给你爸尝尝。”

卫怀信却也没给这位老同学多少面，“我累了，想要休息。你们来也来也，吃也吃了，我就不招待了。”

她的手指，隔着几步远，笔直笔直地戳向杜若予。

你们中的少数派第十二章实话实说

“该走的是这个人！她脑不正常，却还死缠烂打想着麻雀变凤凰的梦！”她直勾勾瞪着惊愕的杜若予，骂，“我告诉你，那是梦，永远不可能！”

艾玛朝他伸去的手尴尬地僵在原，半晌才悻悻地缩回去，“哦……那……好吧。”

“你别走！”王雪急赤白脸，盛怒之下只想给自己掰正地位，摆起脸面，“该走的不是你，是她！”

王雪被驳了脸面，一张金贵保养的脸登时涨的通红。

“我怎么胡说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她是神分裂！不是又回医院接受治疗了吗？她这样的，你们就算想结婚，法律也未必支持！更别说以后生孩了，如果生个小神经病怎么办？这些情况你不考虑，我们也要替你考虑！”

还问呢，这糕是哪里买的，好吃的。”

艾玛尴尬万分，面对焦虑的王雪和愤怒的卫

杜若予还没反应过来，卫怀信已经厉声怒喝，“你胡说什么？”

她努力想摆一家之主的姿态，严肃：“怀信，你怎么说话呢？什么你家我家，我是你妈！你人都是我生的，你住的地方，难不也是我家？”

“……这是我亲手的糕。”卫怀信转向王雪，他的声音还和平时一样，不不低，但杜若予听他着实气得不轻。

说罢，她就要朝外走，却被王雪一把抓住了手臂。

许久没说话的艾玛终于笑着要来打圆场，“王阿姨，你别生气，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怀信，我们真不知那糕对你有特殊意义，你别生气，来，我们去客厅坐会儿吧。”

童年时代在海边辛苦搭建的沙雕城堡一瞬间被海浪卷走的心情，大概都比这痛快吧。

卫怀信的神变得冷淡，“那是我的。”

“她是你的客人，就应该在你的家里招待她。”卫怀信吐一忍耐许久的浊气，一字一顿，“这、是、我、家。”

王雪终于有所尴尬，讪笑：“你这孩，什么你的我的，你的不就是我们的吗？吃个糕怎么了？你这家里什么都没有，人家艾玛是客人，你让我怎么招待她……”

她看看王雪，又瞄了一直安静不说话却被卫怀信护在后的杜若予，自嘲一笑，“今天是我的错，我先走了。”

艾玛可能也看端倪，站在一旁不再说话，也不笑了。

像是为寻求支持，王雪握艾玛的手，急切：“艾玛，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她基因有缺陷，为什么要来祸害我们家，我们卫家明明还要靠怀信传宗接代，他这么优秀的男人，凭什么要被这样一个神病糟蹋了？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