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满意地收起鞭，对程宗扬说：“一共十三个，到外面了手印，就让他们跟你走。”

程宗扬暗自猜测，不知她对昨晚山里的经历是否会有印象，知不知自己已经占过了她的便宜。如果能把她收过来，此去南荒也不会太寂寞。……想到这里，程宗扬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只一夜工夫，那个生龙活虎的汉就仿佛被人了所有的气，随着铁锤的敲击，扶着铁钎的手掌不住颤抖。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也开始满脑想着要收女人了呢？以自己目前的境，这些杂念非常危险啊。

和预料中一样，那些隶一个个都把得飞快。

汤了，不必有人看守，只要肚里冰蛊一日不除，自己就跑不那妖妇的手掌心。

程宗扬游目四顾，看到一名大的汉正蹲在岩石上，两手扶钎，他手脚带着沉重的铁镣，上覆了一层厚厚的石粉，两都是瞎的，不是戈龙还能是谁。

想起凝羽泞的，程宗扬不禁一阵心动。她反应的烈程度远远超乎自己的想像，看她的动作，肯定有不少的经验。亏她还装一副冷漠的神态，其实要上手比月霜可简单多了。

执事二话不说，抡起鞭一个个了过去，打得那些隶满地，然后笑呵呵：“你问吧。”

程宗扬看了看周围，并没有见到凝羽的影。这个冰人似乎总有办法隐藏自己的踪迹。昨晚的经历让程宗扬见到另一个凝羽，一个沉浸在欣中的女人。他自己揣测，即使有摇的情效果，凝羽也不应该发情到那地步。在自己前，她至少了三次。

凝羽没有面，她先到了采石场代了夫人的指令，程宗扬一到，采石场的执事──一个家打扮的壮汉就迎上来，领着他挑选场里的隶。这里的隶分为两类，抡锤的隶大多型大，材壮，为了防止他们逃跑反抗，不少人手脚都带着沉重的锁链。

程宗扬看了看，检着几个受过伤、虚弱的隶要了。那执事心里奇怪，但这些残疾的隶留在采石场也是累赘，有人愿意要自然最好不过，当下无有不允。程宗扬挑一个，他便叫一个，不过片刻就挑了十几名隶。”咦？”

程宗扬低声：“怎么？他们都不想去南荒？”

一院程宗扬就本能地退了一步。一名彪形大汉盘踞在小院内，他型魁梧，四肢又长又壮

相比之下，持钎的隶材就瘦弱了许多，他们蹲在要开采的石上，一手扶着铁钎，抡锤的壮汉一锤砸下，铁钎“铛”的一声响，溅火。随着铁锤的敲击，石屑四纷飞，岩石的裂越来越大，一名持钎的隶躲闪不及，被纷飞的碎石划破脸颊，脸上顿时多了一血淋淋的伤痕。

执事住的院在山脚下，外面是光秃秃的石山，烈日几乎把铁钎都化掉，这里却是荫蔽日，山风来一片清凉。

这样的下场比一刀杀了他还痛快几分，程宗扬心里总算了一气，说：“不用再挑了，有这些就差不多了。”

执事也不客气，声：“商馆要派人去一趟南荒，挑了你们这些挨刀的死才，往后你们就听他吩咐，明白了吗？”

程宗扬苦笑：“不用问了吧。”

白湖商馆的采石场占了一整个山坳，穿着葛衣的隶散在山间，锤凿的敲击声不绝于耳。

开采岩石最累的是抡锤，将近三十斤的铁锤每天要抡上数千次，稍弱一些，就难以支撑。而最危险的，则是持钎。铁锤数千次的抡击中，有一次落不准，就会砸在持钎人的手上，轻则断指，重则整个手掌都会被铁锤砸扁。

执事：“这厮原本是商馆的护卫，谁知他吃里扒外，被夫人废了睛，送到这里来采石。”

想起苏妲己那副妖媚的艳态，程宗扬就恨得牙发。被的时候那妖妇又乖又听话，一转脸就给自己下了蛊，摆一张晚娘的脸，把他当成才使唤。早知就不那，免得她有闲心算计自己。

说着“呸“了一声，“挨刀的孬货！”

那几名隶惴惴不安地走过来，在程宗扬面前站成一排。程宗扬倒是一片好心，想借这个机会让他们脱离苦海。可一说要去南荒，几个上了年纪的隶就惧意，似乎南荒比这随时都会被人砸断手臂的采石场还可怕。

执事拎起鞭，在空中虚一记，喝：“你们几个！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