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不能放弃，’隐隐约约的声音回在院中：‘无论如何，我一定要、一定要……’

于是他就成了第一个牺牲品。

“对了，想到有趣的玩法了，你说，你现在这幅样，你那些兄弟们认

沙哑的声音响起，聚拢在蛇骨周的倏然散开，一只纤细的手取代了原本的蛇尾，握着陆乔乔的发丝。

“嗯，还有其他很多兄弟呢。”少年微笑起来，似乎回忆起了好的时光。

召唤五虎退的审神者很年幼。

审神者不满意短刀们的力量，并不愿意耗费资源在他们上，但兄弟们还是一个个的来了。

……

“短刀除了夜战以外，本什么用都没有嘛。”

少年仰起：“对、对不起……”

因为年幼，所以天真，又因为天真……格外残忍。

“因为好奇心太烈了，所以就……把我变成了这幅模样。”

“啊，”陆乔乔有些不知所措：“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试图去扶五虎退，没想到她的手刚一碰到少年的手臂，便听他小声的痛呼起来，被她所碰的地方，就像坍塌的积木，萎缩了下去。

“骨喰哥，他……是因为我跟其他的兄弟，才会变成这样。”

“……一定要亲告诉您啊。”

…………

陆乔乔不敢动了，她收回手，规规矩矩的放在了膝盖上。

“啊，还以为能稍微好看一呢。跟外面那些野生的溯行军没什么区别嘛。”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对您说……”少年松开了她的发丝，他弯下躯，双膝跪倒在地上，接着将颅的低了下去，一直低到尘土你：“谢谢您，愿意救骨喰哥。”

五虎退甚至比审神者还要一。

不过他的笑容很快就暗淡了：“虽然……听起来像是在为骨喰哥辩解，但是，还是想要向您解释。”

“所以就以兄弟相称吗？”

陆乔乔惊讶的看着他，连忙蹲下：“不用，你快站起来吧。”

“真丑。”

“五虎退？”

面容致的少年缓缓落下，他看起来十分年幼，穿着黑的军装，凌的发丝遮住了他一只睛，陆乔乔只能看到他羞涩躲闪的左瞳，像淡金的琥珀一样。

他变化的过程非常迅速，也非常痛苦，审神者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直接将他转化成了溯行军，五虎退还记得他睁开眸，视线里是他名义上的主人——审神者充满了厌恶的脸。

“那个，真的很抱歉，”他猛然弯下腰：“擅自使用了您的灵力。”

五虎退低下，一片飘落，他轻声诉说：“我跟骨喰哥诞生的本，审神者是个非常有好奇心的人。”

“因为，那副模样，没有办法说话。”

“他是你的哥哥吗？”她望着骨喰藤四郎：“你们是兄弟啊。”

“为什么溯行军是那副模样呢？”

它在被千刀万剐着。

“这幅躯，是用您的灵力勉维持的幻象，”五虎退抬起，慌忙解释着：“没关系，如果您想碰的话，我、我可以再一个。”

“是的，”少年低下：“我、我叫五虎退，跟骨喰哥都是吉光大人所锻造的刀……”

“你是最没用的一把刀了，胆那么小，居然也算是刀剑的付丧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