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思索了一会，又小心的看了卖药郎一，才极其小声的：“对不起……”

少女的笑容还未展开，话音便戛然而止。

“虽然是有风险……”

他听见后气急败坏的叫嚷声：“废，空有名声！”

天空下着雨。

卖药郎看着她，半晌，才轻声：“灵魂既是记忆的聚合。丧失的记忆越多，就越靠近彼岸。”

“明明是个付丧神，”他用指节敲打着额：“但却有着跟人类毫无差别的形，甚至连心也无限的接近人。说实话，我也被吓了一呢。”

“你还记得，那两个与我们同来此的人吗。”

“我们的同伴？”少女抱着刀，着自己的发，“两个人吗？啊，我记得！他们是……”

“不过，”她将卖药郎的手拿开：“我不想连尝试都不去，就放弃了。”

“我想不起来了。”

“谢谢。”陆乔乔轻声，随后便抱着太刀，一脚踏了天平分割的“路”。

陆乔乔观察了一下，然后便小心的盘坐下，把太刀放在膝盖上。

冰冷的雨打落在他的脸上，混合着血淌下，将他的视野，染成一片红。

“……”

“(????)??直接打他？”

陆乔乔顿时松了气，她很快振奋神，询问：“要怎么呢？”

她还没说完，卖药郎伸手，指尖在了她的眉心。

“即使如此，你仍旧要去吗。”

“审……神、者……”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

“……”

天平们仿佛有意识一般，朝陆乔乔微微躬，随后一个个的蹦下去，排成两列，它们落到哪里，哪里的黑暗便消退，一直列至付丧神面前。

是吗……也好，我对于鵺也有些疑惑呢。”

付丧神的影渐渐清晰了起来，她后的路却在消失，黑暗亦步亦趋的跟随着她，等到她终于走到了付丧神面前，这方天地，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从他的齿间，挤了这样的话。

并提了一个建议：

面容妖娆的男收回了手，随后指尖微挑，一个小巧的天平，飞到了他的掌中。

她还在犹豫着要怎么，付丧神的鼻尖微微耸动，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艰难的抬起了。

“哦哦！”陆乔乔，她又想了想：“那挠他的脚，叫醒他？”

“这也不行吗。”少女严肃的皱起了眉：“看来只好……”

“……那样只会让他在幻境中陷得更。”

“但是，时间也能让记忆消退。”

他如献血般艳丽的双眸，空泛的映着陆乔乔的面容。

“站起来，小狐！”

陆乔乔一怔。

…………

“但那里面，必然有着无数的记忆。”

他抬起，前方是一片闪烁的冷光，溯行军

“如果随便涉其中，你说不定会被记忆的洪冲刷，到时候……连自己的存在，也会忘记了。”

在她眉间的手指并不温，但却展示了这个捉摸不透的人仅有的温和。

陆乔乔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是吗……这样啊。”

“被心困住的付丧神，自然只有他的内心，才能唤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