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不住了？”

林偏看着还陷昏迷状态的周筱洁，惊呼了一声，“筱洁怎么

“我……”林张嘴就想回答云歌灵的问题，可是刚说了一个字，她便回过了神来，立即噤不言。

一直在自己的边打转，尹白萍和周筱洁都中了蛊，甚至可能现在还有谁中了蛊她还不知。

“不过双蛊和壶又有哪些关系？”

林抬起来，仔细地想了想，“我和你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去了筱洁的房间，但是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筱洁举着一个烟灰缸朝我砸来，然后……然后你们过来了，在之后我好像就了过去。”

王炸，“不排除这个可能。我觉得那个壶是关键，不过想来现在已经被人毁尸灭迹了。王忠的说法，他喝了壶的并没有事，但是把喂给了李赵，李赵却死了。而且在李赵死之前，还有一个陌生男人过病房，在他死后，男人还特意回医院把壶给拿走了。这些事串联在一块，总让我想到一蛊。”

云歌灵地看了她一，知林一定隐瞒了什么。

王炸，“我想大概是双蛊发作的契机。”

“双蛊？”云歌灵喃喃，“这名字有奇怪啊。”

“歌雅，我这是怎么了？脑袋好疼……”林捂着受伤的地方低声说。

云歌灵和王忠随意地聊了聊，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十。窗外黑的看不到月亮和星星，只能看到大片大片的黑云。

所以中了蛊的李赵喝了就现了癫狂的症状，自己掐死了自己。而同样喝了但没有中蛊的王忠则相安无事，还好好地活着。

“可是他们的确是杀了李赵，现在还想把周筱洁和林给杀了。李赵，周筱洁和林三人又和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云歌灵觉得疑团太多，一时半会真是一雾。

云歌灵走到她面前，问，“林，怎么样？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睁开了，茫然地支撑着坐了起来。

“什么蛊？”

云歌灵问，“李赵会死，会不会和蛊也有关？”

王忠已经趴在一边的桌上熟睡了过去，云歌灵站在窗边看了好一会，当听到病房内的一些响动，她才转过了来。

王炸刚想说话，王忠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来。

十半左右，有雷鸣响起。之后就是淅淅沥沥的雨声，接着雨声逐渐变大，直把窗砸得噼里啪啦的响。

“你这样说，倒是和李赵现的状况很像。”云歌灵摸了摸下，“我记得听宋戳提过，王忠说当时李赵在掐自己脖的时候，表情神什么的都是带着恐惧和惊吓的。这显然不是一个会自杀的人会现的情况。”

“中了这蛊的人会现幻觉，会见到自己十分害怕的人。看起来像是自己掐自己，其实在中蛊的人看来，掐自己的反而是别人。”

王炸，“这只是我的猜测，至于是不是双蛊还有待考究，而且会蛊术的手艺人在现世应该所剩无几，并且这类人通常不会现世，即使现世……应该也不会对李赵这普通人动手才对。”

“双蛊。”

现在一切的问题都只能等周筱洁还有林醒来才知，云歌灵一直呆在病房寸步不离，即使离开去厕所也会把腰间挂着的六孔埙放到柜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