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神婆……”侯一发幽怨地唤了她一声，忽然窗外猛地响起一惊雷，吓得他直接就抱蹲在了地上。

季神婆大概是真的不想再看见侯一发了，连忙挥手，“行了行了，没有什么事情就赶离开，这雨也该停了。我不想在看到你这臭小，气得我肝疼，太蠢了，怎么就这么蠢。”

季神婆真的是被气笑，“我真是不明白，郑怡那小姑娘哪哪都好，怎么偏偏就瞎看上了你，你除了继承侯家的基因长得还不错之外，有哪男人该有的担当，唬你一下你就吓成了这副蠢样。”

“那，那要怎么才能被借去？”侯一发胆战心惊地问。

被上的人有生命危险。

曾经我听说过，厉害的鬼能够在活人和死人之间来回切换，附后他们动作灵让人看不任何破绽，等被鬼气侵蚀满后他们就重新寻找新的目标。至于这其中有没有什么替换条件，我也说不清，实在是这附的例太少，我活了那么大岁数都没见过，在我们的家族，数百年来，也只有一两个人偶然见过那么一两回。”

而侯一发听得那是一愣一愣的，这“鬼上”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吗？那是不是说明以后他走在路上也不用提心吊胆就怕什么时候被人替了？

侯一发被说得本没找到话的机会来反驳，云歌灵走到侯一发的后，踢了踢他，“起来了，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你解决。”

云歌灵也想到了这茬，适时掏了在楼下拿到的信封转走到了茶几前面，把相片和信件都放在了上面。

侯一发抹了把汗，“这‘鬼上’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发吧？”

侯一发听着季神婆和云歌灵的谈，就觉得脚发麻，什么叫借别人的，这还能借的吗？那他是不是也会被“鬼上”，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季神婆瞅着侯一发瑟瑟发抖的样，也不知说的真话还是假话，吓唬侯一发，“你现在的状态也可以说是时运很低，非常有希望被怨鬼替了去。”

季神婆瞅见了，随意，“算是我一个徒弟吧，不过他现在都在国外发展，能力一般，就是人还算机灵，他办事我还是放心的。我让他给你的那个晶杯是我从前从一

“一是借和被借的人之间有亲缘关系，也就是说他们可能是家里人，或者亲戚之类的，只要不九代都没问题。这通常我们都叫‘人上’，简单说就是活人上活人的。”季神婆一一解释，“另外一就是‘鬼上’，鬼上其实也有细分，其中最简单的就是电视上经常演的那样，不过这通常是怨鬼上，被上的人势必是那段时间时运比较低，非常虚弱的。而最难的一鬼上，都是那鬼的力量来决定的。

季神婆活得岁数大了，又因为是那捉鬼世家来的，见识见闻是常人无可匹敌的，就连云歌灵知的“人/鬼上”的信息都没有她这么多。季神婆这么一说，云歌灵都被刷新了一下大脑里的盲区。

季神婆瞥了他一，“当然，如果那么容易就能上，我还留在这里嘛？”

侯一发站直，在跟着云歌灵走几步后，他忽然回过了来，想起了一件事，问，“我差忘记了，那卖我晶杯的人和季神婆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