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再一次支离破碎，这一次，却没有之前千针脑般的疼痛。千夜觉自

己仿佛被什么翻倒了过来，浑洋洋的，像是泡了温泉里。

的冲刷，消失在了脑海的沟壑里。

男人——不，主人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凝视着她那双因发情而失神的

在了不知多少次后，主人满意地离去，只留下她，独自在剧烈的快

「一千个日夜的心调教，我终于亲手熄灭了那刺的太，从废墟之上，

总之，大概是一千多天。」

女人努力想要抓住曾经而为人的过去，可看着视频里那个跪在地上舐男

佛一诅咒，让她觉得自己生来，就该在无尽的黑夜里侍奉主人，成为他下的

姿势下被调教，被待，被制的。

有了主人赐予的烙印，她终于有了归属。

「很好，你终于学聪明了一。」男人满意地，「既然不是人，就不

那因为药改造而24小时于发情状态的胴，那如果不依靠男人的

期调教的先于意识了反应。她顺从地分开双，膝盖着地，双手抱，

空气中弥漫着的雪茄味、香味，以及……那她熟悉的情发的气息。

她赤，没有面，没有衣，甚至连遮羞的布片都没有。她被剥夺了

「千夜......」她痴迷地重复着，内涌一莫名的燥，这名字仿

「跪好。」

自己午夜时分的幻梦？

「哦？现在，你还知自己是谁吗？」男人毫不怜惜地揪住她的秀发，迫使

画面跃，等她重新睁开，迎接她的是辉煌的晶吊灯、优雅的圆舞曲，

「我……我不知……我记不得了……」女人神迷离，困惑地呢喃着：

其仰起满是情的脸庞，用她曾经威胁自己的话语嘲讽。

膝盖的天鹅绒圆台上。

「我是……警犬……不对……我是母狗……不对……我是……夜壶……不对……

需轻轻一碰，就会。真是个王八啊！她明明还是个女，却被改

不知过了多久，当男人再次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

一天， 两天，三天……

我是……警……」

「请……请随意使用这下贱的……我……我服了……」

那个记忆中如光般耀的女，真的存在过吗？还是说，一切荣耀都只是

媚：「从今天起，你就叫『千夜』了。」

起膛，摆了耻辱至极的「鉴赏姿势」。

赌注，丧失了和他一较低的胆气。

「又或许……我生来就是为了给主人的，本就没有名字……」

待，就无法释放的望，让她甘愿放弃自尊，卑微地匍匐在尘土里。

舞池边，着燕尾服和晚礼服的宾客们推杯换盏，他们脸上着的假面，

诞生了最卑贱、最顺从的黑夜。」

她像狗一样地爬行，细细舐着男人鞋上的灰尘，随后起上，将那对

房的度也被大幅增了。曾经能忍受剧痛的神经，如今却连衣料的

你休想让我屈服！

虽然没有看到主人，但那个植骨髓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响。千夜那经过长

玩。

也，只有羞耻的在和小间肆意淌。

「我是主人的狗！恳请主人……恩赐记号。」

胀得青暴起，急需蹂躏的，献宝般地捧到主人面前。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像是恶在低语。他对前之人的藐视，甚至压没

中迎来了，白的而，溅在男人西装笔的上，溅在她

这并不是她往日的地牢，而是一场由「人」举办的上舞会。

她被囚禁在一间密闭的房间里，墙上、天板上，到都播放着自己的影像。

我是……」

她张了张嘴，茫然失措。那个代表着荣誉与光明的名字，早就随着一次次

一场场，一幕幕，她哀嚎着，着，在男人的面前跪地求饶，往昔昂

那对硕大无比的房，因为重力沉甸甸地坠着。被两细细的带勒

「很好。」男人随意地住那颗大的，轻轻一挤，她就在凄惨的叫声

需要名字。狗只需要一个归属、一个记号。」

曾经满是骄傲的脸上。

中痉挛搐，泪顺着脸颊落，那个曾装满知识和技巧的大脑早已变得空空如

可耳边回的，全是录像里自己如同母狗般的浪叫。

有记住和她相识的准确时间。

「嗯，我们相识那天算起，过去了大概三年？三年半？唔，也不用那么准，

……

破碎的画面再次跃。

所有代表「人」的尊严，像是一件刚厂的展品，被放置在舞池中央的一座只有

「我叫……我叫……」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着，痛苦地回想着自己的名字。

终极刺激。

视频里，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各在屈辱

遮住了原本的面目，只一双双贪婪而嘲的睛。能在这里现的，都是有

幻的边界了。

手术台上的赌约言犹在耳，可是当年的那个赌徒，却早已输掉了手中的一切

都承受不住。她的已被调整到了病态的，任何碰都是疼痛与情的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的颅如今的埋在男人的下，人格与自尊早已在哭嚎和间化为乌有。

人脚趾、房像钟摆一样晃的贱货，她动摇了。

而千夜，以及舞会上其他的「牲畜」，是供「人」乐的玩。

有脸的大人，是这个世界背后真正的支者。

造成了随时可以的。

住，吊挂脖上。更加

端总是漉漉的。有时只

「我是……监察……不对，我是……律师……不对，我是医生……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