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不懂事，不分长幼，如今长大了，就懂事了呗，有什么可奇怪的？你废话真多，罚你喝酒。两年没回来，你自己算算要罚几坛酒，兄弟们都看着呢！

魏东辞忙拉住他：“你也说是误会，既然是误会，又早已解开，何来的气？快坐下，我难得回来一趟，陪你们喝个痛快。”

“来散散酒，有。”霍锦骁眯着懒。

“上兄弟豪，少不得饮几杯，酒量就练了来。”魏东辞一斜，把靠到她手臂上，“小梨儿，借我靠靠。”

“小梨儿，为何独自躲在这里？”魏东辞寻到院里，看到她便放柔神。

魏东辞状似无意：“怎么叫上师兄了？”

难以言喻的情绪已经平复，看来这两年的关没白闭。她娑酒坛上的纹路，想着两年前的自己是何模样，发现一切竟已模糊。她记得自己曾经追他千里跟到京城，经生历死只为保他平安，求的不过是携手与共的江湖路。他也曾几番救她，最后还因此被逐云谷，几场下来，两人之间倒是半斤八两扯了平。

“也没多少，十五坛吧。”魏东辞靠到缸上，侧着看她。两年了……他原给自己三年的期限，可不想两年就已经到达极限，这番去南边路过曲镇，他忽思她至极，便不不顾改了主意，踏云谷寻她。

酒馆院里搭着瓜棚，瓜棚上是刚爬上的瓜蔓，旁边两畦菜地土刚松过，菜苗才长一个指，月光浅浅落下，照得院落越发静谧，堂上喧哗声音传来，像曲旧歌谣。霍锦骁背靠着储的大缸坐着，脸上带着悠闲的笑。

魏东辞不推洒，一接一饮着，脚边的空坛越叠越。霍锦骁瞧了只是笑，毫不介意本是自己的饯别宴，却成了他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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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不同了。

“没有。”魏东辞敬他。

“只是顺？没有别的目的？”唐怀安举坛与他碰杯。

“你以前五坛就倒了！果然不一样。”霍锦骁歪了与他对视，他脸如常，不似醉汉，可她还是知，他醉了。他的耳朵很红，这是他醉酒时的表现，像个大姑娘。

“我都没，你就？我可记得你的酒量比我胜许多。”魏东辞与从前一样挨到她侧坐下，她却不着痕迹地往旁边让让，也没逃避，只是留了一线距离。

“是啊，师兄。”霍锦骁坐他对面正夹了筷小河虾慢条斯理吃着，脸上笑的酒窝很。

只有情，在天秤之上悄悄淌，失了重量。

“东辞，你老实告诉我们，是不是还记着两年前那场误会？兄弟们也知，是谷里的长辈误会你，叫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去两年，这气消没消？要还没消，那我先给你赔不是。”唐怀安捧着酒坛站起，竟要向他作揖歉。

他说着望向霍锦骁：“我今晚才到的，先去了趟山庄，庄里人说你们在这给小梨儿饯行，我才过来。小梨儿能下山历练了？”

“是啊！罚酒！”旁人又拱上来，纷纷拿酒他。

他抬起衣袖，左右嗅嗅，并没闻到什么味儿。

从前他也这样，一醉就倚着她，话还多，和清醒时截然相反，总要给她背书里的故事，可

她神没异样，还是张扬。

“你快离我远些，一的酒味！喝了多少？”霍锦骁着鼻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