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惊讶会在这里听到大学生唱这首歌。」杨容也笑了。

另一次去溪边烤时，他注意到女孩趁着其他人没注意的空档，偷偷将其中一支串翻了面。他于是帮她留了下来，将串递给她的时候，不知为何，她中似乎一丝挫败的神情。

「再读下去，变得比大哥哥还聪明的话，我们就没戏唱了！」他逗着她，看她笑容，是一朴实纯粹的笑。她灵动的双，在他心里留了印象。

吉他社演唱完《我居住的地方》，风格一转，便是时下的几首行抒情歌。

除了阿姨之外，全世界大概只有白鸿砚一个人知，杨容看似开朗张扬，其实只因他清楚这样的开朗张扬是惹人喜的。他需要被这样的喜支撑，彷彿必得这样才不致活得无声无息，不那么轻易就能被人取代。

「你没听说过吗？他是二的学长，人称楚香帅的白鸿砚。」

那是在某天晚上，由四名吉他社社员借用一间音乐教室来举办的小型成发。杨容放学后间来无事，就跟着几个班上同学留下来听。

每节下课都有大批女同学特地到这位号称留香的白鸿砚教室外徘徊，就为目睹他的迷人风采。

「难得有人和我一样喜这首，」白鸿砚说着难掩兴奋之情，「你要不要加吉他社？我们可以一起学其他民歌的曲谱。」

是因为他先为主地认定，她是因为无法其他同年龄的孩，才会老跟在白鸿砚后面吗？

「『我们着星光』和『我们亮着月光』，这两句词颠倒过来了。」

那位叫白鸿砚的主唱似乎有惊讶，回首问：「真的吗？哪一句？」

杨容不是这羞涩寡言的人，却莫名觉得这女孩有和他相似的伤。

白鸿砚解释，吉他社每学期都会不定期在校内作小型的成果发表。社内讨论演奏歌曲时，都以行音乐为主。这一次是白鸿砚持一曲《我居住的地方》，只因这是他很想和学校同儕分享的歌。

白鸿砚一怔，旋即笑了，「的确，谢谢提醒。我们的练习时间不多，老是会唱错。话说……我没想到学校里还有人知这首歌。」

演结束后，等到人渐渐散去，杨容走上前叫住正扛着吉他准备离开的主唱：「喂，你刚唱错了一句歌词。」

「欸，这主唱超帅的耶！」

话虽如此，他后来仍去参加了几次社课。学了基本指法后，渐渐摸索兴趣。他常与白鸿砚窝在社办埋首练习喜的曲，一窝就是一整个下午。他们也一起下围棋、聊看的书，谈话异常投机，久而久之就成了焦孟不离的好友。杨容平时嘻嘻哈哈、容易与人亲近，因此朋友也不在少数，却少有如白鸿砚这般臭味相投的至。许多平时不会和旁人聊起的话题，也或多或少在谈天之间告诉了白鸿砚，甚至包括自己童年被过继的事。

成为白鸿砚的好友，最大的困扰便是必须常常帮忙应付他那广大的慕者。不是要转情书的、打听他有没有女朋友的、询问他的课表准备堵人的，各式各样的需求，杨容都碰过，其中还不乏校等级的人。他往往看心情给予回应，心情好时便答应帮忙；心情不好时便扭就走。但偶尔他也会基于看戏心态，透白鸿砚的行踪，再其不意地直击告白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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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社演唱的第一首歌曲是《我居住的地方》。旋律一，杨容就睁大了睛。他曾经很喜这首民歌，儘年代略久，却像是能把与知音之人彻夜长谈的欣喜与动，鲜活地传达来。他曾想着，何时能够遇到这样一个人，相的时光滴在心，又能回味千百遍都不厌倦？

在那之后，他就没再见到她了。他过了很久才在一次聊天时不经意似地问了白鸿砚，得知她和家人都已经搬走，再无消息。

有一两次，和白鸿砚及一群朋友聚会时，白鸿砚会带着一个小妹妹席。她很安静，总是独自坐在一旁听大家聊天，或是翻着书。对她说话，她都羞怯地低着，以蚊鸣回应。

而杨容会与白鸿砚相识，则是起因于一场吉他社的成果发表。

「他到底喜什么样的女生啊？」在无数女孩告白失败后，一个女生挫败地问杨容。

他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当作是回答。

后方的窃窃私语传到杨容耳里，他只觉忍俊不禁。楚香帅？以这个时代而言，这称号实在浮夸了。

「不了，我没空。」杨容断然拒绝。

再细看那主唱，歌声动人、磁就不必说了；重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中制服掩盖不了那过人的气质，明显是许多女学生会喜的类型。果不其然，环顾教室四周，几乎八成都是女生。

「真的假的？这么有名，连你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