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由着你来，都由着你来。”此时此刻，似乎也只能给这样的回答。

我七岁的时候，可没这么大气。叶家的人，果然一溜的小心。

“……我说话有冲，那都是对自己人才这样。我脾气有小不好，可是你先不负责任的生下了我又不要我，所以不准嫌弃我。如果我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你都可以直说……”他还在哽咽。

这双手并没有什么力，却是他迫切需要的。

安抚完这个小的，还有个更难对付的呢。

那些不堪的过往，就让它过去吧，何必再揪来过一遍的让人难堪呢。

“……不论我们以后会不会相洽，都不许说一个‘’字好不好，我气大，真会的。”他角还有泪，似乎念及了什么，又加重了哽咽，“那谁……他让我……”

我被他这保证，得笑了声。因这份幼稚，似乎才更像一个七岁的小鬼。

“动手打我，惹我哭，让我，叶家的人全都是一群混，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

他似乎，又开始发起脾气。门边的叶斐，又靠近过来的扬起了威胁的手掌。

他在意他，更甚些，这恨不是靠我就能抚平的。

说，怎么说。如我这般年纪，都没能将这人世混个通透，又怎么来指引他。

就如叶钦直白过的那样，人的劣而已。

这小鬼，较之叶斐小时候容易哄些，却比之更腻歪一些。

我揣测不透一个七岁男孩的心思，却也想过些安安静静的日。

一度我停了轻轻挥落的掌，他却哽咽着扬声，“不许停，继续……”

或者说，他只是极度渴望一个母亲，能给他一时的抚。

可以拒绝吗，自然是不能的。我只能任由他抱着发，一下下的轻抚他抖动的背脊。

静悄悄的熄

说着说着，他许是累了。抓我一手放松的，躺了下去。

看来这小鬼，比之想在我这里得到安，应该更希望得到叶钦的安吧。

咽声。

“……从今天开始，我们以后就生活在一起了。你学不来狠一，那就由我来替你狠。凭了哪一要任人欺负，叶家的人不允许，旁的人更不允许。这么打脸的事，我咽不下这气……”

却也只能轻抚他背脊，声声应答，“要是嫌弃你，岂不是连我自己也否定了。”

他收走了那些照片，却没对叶家人说。或许是因为叶家，也有份欺我吧。

“……叶家不要你我来要，叶家不护你我来护，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

叶斐儿时每次不分轻重的将我哭之后，总会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可总擅忘记的，会有下一次的下一次。下臂弯里的这个，显然还不明白，人言的另一面是何其的脆弱。

“呵……你小，是有多欠打，不如由我来代劳如何？”门边，站着满奚落的叶斐。

速度的举指“嘘”了声，我拦住了他的胳膊，“他要睡了。”

瞧，我是多么了解这样的举止。叶斐小时候临睡前，偶尔也会这样闹一通。

不然我怕他怨气无法倾泻的，憋爆了一颗心。

“，不要你。”泣哽咽的声音，闷闷的。他肯定会把鼻涕，在我的发上。

哽咽声中，忽然溢一声笑，“还不算太蠢到无药可医的地步，没有打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