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脑是晞说的「他很」，先画后画都尷尬，若是回答「我都可以」觉又太没主见，退都是难，或者这个问题的本，就是我不应该到他！

想到这里，便见他再度抬，图画纸上已经有了我简单的廓。

幸好他很快打破沉默：「窗那边没人，我们去那里好不好？」

视线回正，看着作画中的郭锦鸿，我的思绪又一片紊，却也无法釐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好啊。」大概连躺在公用桌上纸盒里短到很难用的蜡笔都觉得我很敷衍，但我不是。

我努力转了转饱受惊吓的大脑，牙一咬，提议：「不然我们猜拳吧？」

到了窗边，他又问：「你先画，还是我先画？」

在等待我说下一句话的神，真的很想找个躲起来。

不可以别开视线。

我果然是个很奇怪的女生，郭锦鸿一定也这么认为。我就怪呀，怎么样。

即使知是除了艺术没有其他成分的视线，被他端详仍然浑不自在。

最好也不可以哭。

在他边收东西的同时，我装没事地伸伸懒腰活动骨，接着换他转了转手腕，调整坐姿，等着我提笔。

老天决定的顺序，我自然没什么意见。我们面对面坐下，中间隔了张桌，他铺好画纸，拿起素描笔就盯着我看。

他低下开始在纸上打稿，我斜看到不远的晞，她跟另一个女同学一组，由她先画，此时正认真填补白纸。

大概就像是被卡在琥珀里的昆虫吧，任人用神宰割。

「完成！」最后，他放下笔，抬又是一幅灿笑，「你看看，觉得怎么样？」

我顿时再度陷纠结。

「很立的素描图，你很厉害。」我简单地评论，没有表现太明显的情绪，但是对他的画技仍是很钦佩的。

我看着他反反覆覆抬又垂首，时而用笔尖雕琢细节，时而用侧面着，或许是不知不觉的习惯，或是整间教室肃穆的气氛带给我的冷静，在他完成作品以前，我都不再胡思想，也不再坐立难安了。

这是一个很有杀伤力的问题。

我那是一个羡慕嫉妒恨。

不可以笑场。

时间总共只有两堂课，并不能太细地刻划，不过在他的笔下，我有一双灵动的、轻抿的，神采飞扬，他在窝及颧骨的明暗也理得很好，印证晞说的──他很有两把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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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动。

「那就给你囉。」

他一愣，旋即微笑，「好啊。输的先？」

「谢啦。」他的笑容闪我的睛，我神一歛。

结果猜到第三次才分胜负，我了剪刀，他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