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不要看啦……」我把袋放在地上，微微缀着珠的手匆匆在制服上抹乾，想把彩纸拿起来。

温室佔了画面极大的比例，钢架结构差不多以后，我在玻璃窗面上画由外投影上去的树影及建筑，最后以简单的几何及线条标里植的位置，草稿便大致完成了。

不过，这算是被学长称讚吧，觉真好。

他的微弯，是一轻浅而好看的角度，我怎么有一个衝动好想画下来。他说：「当然，我上次不是说，再遇到你就带你去吗？」

「哦，你回来了啊。」他抬，对着我笑。

「真的吗？」我喜望外，刚才的彆扭都消失了。

我话一，他笑容扩散，站起来，摸摸我的，说：「好，不怕就不怕，快上吧。」接着转又走回温室。

「哦，我带你去啊。」他把手在袋里，说。

呆站不到三十秒，我仍然鼓起勇气走过去。

「是哪有画很好，还是哪有怕我看？」他追问。

开朗，开心地拿起铅笔开始寻找视觉基准线准备画草稿。

他想了想，答：「今天放学可以。」

这不能怪我啊，毕竟我真的以为只是客客……

……我怎么有被佔便宜的觉，好好待在温室里不好吗！为什么要来看啦……

我在纸上抓温室的消失和边角，拉线条，画形状。

因为我怕正面沾到地上的尘土，所以将笔稿那面朝上，而他一手托着下，另一手放在膝盖上，并没有动地上的画，只有蹲着低看，我一傻，忘记要走向前。

接着开始上，我把纸压在顏料下，安心地提着袋发寻找龙，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居然看见学长蹲在我原本坐着的地上，看着我的画。

「啊，学长，你上次说的那个术社，到底在哪里啊？」我忍不住叫住他。

呼哈哈哈，来自灵魂的眉开笑。

「那、学长什么时候比较方便呢？」

「真受教。」他轻轻笑着说。

学长并没有一直待在我旁边，他看我画没几笔，就起走温室，我对此反而更放松，如果他盯着我画画，我一定会不自在。

他的手大而厚实，五指修长有劲、骨节分明，我了他残留在我的温度，我这是被树枝戳了吗。

--

看着他温笑的睛，我豁去了：「哪、哪有怕你看！」

这么快！放学后没什么事，绕去术社应该也不了太多时间，上又还有带钱，我也喜效率，便兴采烈地答应了：「好！」

我迟了几秒，嚅囁地说：「哪有。」

「我没有看啊，我很认真看。」他理直气壮地说，「你画得很好，不同的草稿线细都很恰当，为什么要怕我看？」

畅快的觉油然而生，纠在脑中的结松开了，像洗发广告女主角柔顺的长发，梳可以从直通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