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一晃，瞥见和我对着面的郭锦鸿。

他急急解释：「不是啦，我要跟老师讨论全国赛的作品。对了，你们也都会件参赛吧？」

我真的不适应站在镁光灯下的觉，而且老师说得好像我刻意规划，其实只是把里看到的画下来而已，我并没有那么厉害啊。

而且他还正往我们这里走。

却总是忍不住想寻找他的影。

「哈、哈啾！」我连忙假装打了一个响亮的嚏，阻止她继续讲下去。

「你打嚏的声音很怪。」晞认真地说。

我在心里碎唸，嘴上仍然沉默不语，我想是因为无奈到了极，另一个原因则是郭锦鸿在旁边，我连说话都不自在了。

「那可以再拜託你帮我佔位置吗？拜託啦！」他双手合十，满脸祈求。

他察觉到我的视线，一愣，随即朝我弯起角，绽开一朵宛若朝的微笑，而我一滞。

就是那个对我来说很陌生的词对吧？

毕竟，就好像在彩学里面，对比就是互补，人们常用这技巧展现视觉震撼，呈现活泼明亮的觉。

中堂时间，我和晞留在术教室。

而我们，常常被相反的个引。

「我不留，不过绍蓁会吧？」

「咦，这节课没去打球啊？」晞看他过来，问。

我吐一气，转转脖尝试放松，又瞄了那坐在无靠背四脚木椅上的他，他的背脊直，稍微侧着，没有注意到我，我便把视线转到即将接下去播放的投影画面。

我……怕。

「可以啊……」我缓缓地说。

「啊，会啊，我会留。」

「郭锦鸿，你又要去打球啦？不行不行，打球跟留晚，只能二选一！」晞气势凛然瞪着他。

在同学的掌声后，老师继续讲评下一幅作品。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那觉」，就是那个两个字的词，第一个字的嘴形是嘴角向两侧拉开，咬合的牙齿；第二个字则是轻轻弹一下上门牙后侧，嘴张成o字，发重音。

「最后看到笔法，她的天空用渲染和洗法画渐层，草丛的分用渲开法，显现立，再上一些乾笔画製造笔的丰富度。」老师滔滔不绝，我则是很不好意思。

他们两个同时看向我。

线透过来的样，让画面更有层次。」

可、可以不要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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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太远啦。」他答，「你们今天留晚吗？」

笨，你才怪！

我常想，会不会就是他的耀，那么与我不同，我才会因为好奇忍不住看着这个对我来说遥不可及的人。

没多久，上课鐘响，术老师一向准时，我抬眸，刚好又和郭锦鸿对到，他顿了顿，转回座位。

晞心直快：「哦，我会试试看啊，可是绍蓁……」

从郭锦鸿靠近开始，我就在恍神的状态，突然被到名，我迟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郭锦鸿总是太过闪耀，太过刺，太过光彩夺目地，与我格格不。

郭锦鸿也在。

晞似乎终于发现我的小心思，扯开话题，谈了无关要的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