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属跟我说，那个学长当年是第一名考上术班的，分数得很夸张，跟第二名是断层！不过后来放弃资格，结果又考普通班。」他说，其他人也不由自主静下来听他说，「听说他超级厉害耶，国中三年都是全国赛特优，还得过国外的奖，学校的术老师都知他，可是他中以后就没参加过比赛，很低调，很多人以为他放弃画画了，没想到还会来看展。」

……我默然，瞬间意识到这是个多么愚蠢的废话。

我正和分组报告常跟我一组的女生聊天，一个并不是很熟的男同学突然拍拍我的肩──当然，我基本上和班上的男生都不怎么熟。总之他说：「苗绍蓁，你怎么认识刚刚那个学长啊？」

这幅画也很受老师青睞，和他参加全国赛的作品主题相似，是一个系列的山间风景。

……我还是闭嘴好了。

御森学长已经先离开，我和其他同学留下来善后，接着一起往车站的方向走。

这就是……真实的学长吗？

打着白纸黑字的班级展，作品不是我同学画的是谁画的，简直是脑被门夹了！要被自己蠢哭了！

他驻足了一阵，什么也没说，又迈开步伐走往下一幅。

我跟在他后，不知他对郭锦鸿的画有什么心得，觉学长也是讚赏的。

夜幕低垂，展览厅关闭，外的雨已经停了，但地面积着洼意，在夜晚的路灯下映着银白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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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我一，微微一笑，说：「我知。」

听完他的解释，我更是一愣。

算了算了，别想郭锦鸿了，说好不要再想他的。

依照平常和学长的相观察，我觉得我是相信的。

面的涟漪扭曲，反树的绿和天空的蓝。他还画了正在戏的人们，其中几个小孩拿着小桶，笑容灿烂。

我先是一愣，反问：「怎么了吗？」

明天就是展最后一天，大家为了这个展辛苦了很久，终于要结束了，伤之情盈满怀，几个人地讲了几句话，但这太过人心弦的氛围很快被少年少女的笑声淹没，又回到三三两两间话聊天的状态。

我偷覷学长，又看看郭锦鸿的画，不自觉说：「哦，这是我同学画的。」

记得校庆那时听到小鹿学说，郭锦鸿是优等，原来……

「哇」、「真的喔」、「原来我们学校也有这传奇人」等等的惊叹声充斥在我耳边，我只觉自己的内心满各情绪，比如吃惊、比如理所当然、比如激动、比如小小的张。

蓝黑的夜下，我们一大伙人边走边聊天，青的气息并没有被黑夜的沉静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