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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只是其中一环,所以我必须迎合他们,
表现得符合他们需要。
一个容易被控制的二代。
那天,父亲很随口地说了两个字:嘉靖。
我就明白了。
赵光远说父亲不方便,于是乎他代劳了,其实父亲他亲自和我说过这些事。
父亲是真的绝。
对面早早有计划,而父亲也早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但他们能在蛋上制
造缝,而父亲其实早早就做好了和我们全部人切割的打算了。
绝户计对绝户计。
绝。
当然父亲做了多手的准备,后来,计划本该在父亲投诚后本该停止的,但因
为父亲以前手段太了得了,曾经让那边蒙受了不少损失,所以上面那个或者那些
人,算敲打也好,算报复也罢,这个计划就没停止……
父亲也无所谓了。
而我的态度?
上面?
我只想低头看着下面,看我勃起的鸡巴,看我鸡巴下面的女人。
这是我现阶段唯一能做的。
——
计划在开展,所以同时对潇怡的计划也在继续推进。而当时我正被「母亲三
姐妹」分散了注意力,以为潇怡已经是我妻子了,她是计划外的。
潇怡睡醒后,对所谓的性冷淡治疗产生了怀疑——哪怕是用了药,被真刀实
枪地这么狠干了一顿,还是让她觉得不对劲。
她本能地向自己最信任的人进行倾述,她的母亲何韵倩。
这不就闭环了吗?
一个电话过去,她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疑惑、不解,倒豆子一样地告诉了自
己母亲。
而岳母理所当然地,先倾听,表示理解,甚至站在潇怡的角度迎合了一下…
…但这些都是伎俩。
然后她就开始消解潇怡的疑惑,说「性冷淡治疗」是医学前沿,正在探索,
治疗激进些是情有可原的,等等……
一通忽悠完,岳母又施放了杀招:她要陪潇怡去见侯教授。
无解。
——
岳母是整个计划里重要的一环,是一个学医的,德高望重深受我们家族信赖
的角色;她现在对潇怡所作的,本质就是昨晚她答应我对母亲所作的,是一样的。
借治疗之名,实施调教、改造之实。
岳母已经彻底沦落了。
现在的她,是一个当天被女婿摊牌、淫辱完,在床上就能提出要找时间和女
婿去约会的女人——约会,和自己女婿约会,像恋人一样;
她的行为又告诉你,她也可以当性奴来肆意发泄欲望;
甚至,她还能恢复成过去那个知性女教授,毕竟这么多年这么过来的,得心
应手;
一个特别听话乖巧的高知性奴。
但人心是怎么腐化掉的?
色情业明面上虽然只允许在港口区经营,但这不过是掩耳盗铃,但光是成人
频道的月租费低到学生也能轻松负担这一点为例,它早早就渗透进市民的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