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即使人偶师因为愉快而声音轻柔，也依旧挥之不去风雨前沉重乌云一般的沉。“十二组织的人昨天把我送了那间医疗站。”

林三酒背负着三份重冒，脑昏沉不清，呆呆坐了一会儿，猛地抬起了。

了想，一边着鼻一边小心地问：“你原本在那间医疗站里……接受治疗吗？”

“别跟个小孩一样了行吗！”她喊这句话时，不仅咙痛如刀绞，而且还涕泪满面——去掉声音的话，她看起来大概像是在向人偶师求饶。

“救？”人偶师冷冷一笑，“趁人之危暗算我的就是他们。”

然而林三酒也没想到，她这句话一问，却换来了半晌的沉默。火光噼噼啪啪地在夜里跃着，星星的橙亮光幽幽漂浮在教堂里，隐约照亮了织成的吊床。二人对视了一，又同时抬看了看上，却不料被人偶师冷不防的声音惊了一：“再

“还后什么来？你不是就厚着脸，不请自来地现了吗？”

这么说来，导致他只能卧床不起的源，其实还是数据库那一战。林三酒脑不清楚，念顺着嘴就来了：“奇怪了，那余渊去哪儿了？”

这就属于没话找话了。

“别找我问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人偶师低低地说，已经猜了这个名字的份：“你们那所谓友情的下味真叫人反胃。”

她战战兢兢，声音发颤，想要趁着说话而缓和关系的意图简直清晰可见。不过这句话好在却没有激怒人偶师——“医疗站里的人不少，什么时候到我亲自上阵了？”

教堂里静了一会儿。这次林三酒早有预备，在地上一就避过了第四只病。

波西米亚看起来好像快掉泪了。

林三酒想说话，鼻却被堵得严严实实，由于太难受，一张嘴竟有儿想吐；在她与重冒搏斗时，谁也没料到波西米亚竟开了：“那、那个，人偶师大人……你是怎么通过那些副本的？”

“你别总是这么说嘛，”林三酒里仿佛被了泥，她扑通往地下一倒，近乎无赖地问：“那后来呢？”

“你脑消化得动的事情。”

“过去几个月你一直在养伤吗？我倒不知你也有碧落黄泉的签证。”

话刚一问完，后背上突然又被什么小东西给狠狠撞了一下；她猛一拧，果然发现又一个病消失在了自己后——刚才她躲过了这几个病以后，就再也没有留意它们都去了哪儿，现在她倒是知了，那都是给她预备下的后手。

“我是跟着你的人偶来的……他在医疗站里什么？”

“他们能杀我的时候不杀我，反而趁我有伤时把我控制住，这真是他们犯的一个大错。”人偶师沉沉地笑了一声，某尖锐肃杀的血腥气瞬时割破了光影朦胧的暗夜。“……想要用手术把我变成他们的狗，我醒了以后当然要好好报答一下。我刚清空了第二层，就发现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了医疗站。”

第三只病作为回应，打中了她的脖。波西米亚很有先见之明，她退远了以后，周围一圈地方就都被清空来让给病们了。

“等、等等，”林三酒总算能说话了，“十二组织一个星期前从山里救来，又送了医疗站的那个人……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