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从世界毁灭开始说起了。”斯安啜了一酒，“虽然我生的时候，我所在的那个世界早就已经彻底荒芜了……不过我也清楚对于正常世界末日来临的图景。每一个末日世界，几乎都是由一个成熟发育、完整运转的人类社会主宰占据了一个星球，不过因为原因，它们都在某一个时间上迎来了人类社会的毁灭，对吧？”

☆、890跑大使波西米亚

“现在，到秩序崩溃了。”

“你想，尽我们至今仍然不清楚是什么力量造成了14月传送、以及能力觉醒化……不过不难看来，它保护了人类，传下去了这个族延续的火。”

维持着末日世界运转的秩序，即将要全盘崩溃了……这就是所谓的“大洪”吗？

“什么呀，这不是个反人类嘛。”她说完以后，波西米亚嘟哝着，笨拙地试图切开盘里的惠灵顿不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个熟悉西餐的人，“大洪说不定就是她引起的……这破玩意儿怎么吃？”

“是……不过这说明了什么？”

问题一个个堆压下来，像山一样积在她的心，她此时却什么办法也想不来。

他顿了顿，餐厅里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斯安低着，额骨、眉骨和鼻梁形成的低起伏中，光影恰到好地奉承着他的每一抹线条。金的睫微微一颤之后，他抬起睛：“如果女娲是这样一个人，我倒是对我的猜想更有把握了。”

灯光落在酒杯上泛起晶般的光泽，映在那双绿得令人心惊的睛里。

这个“崩溃”，什么时候到来？崩溃后又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人类存在即是恶”对那个人而言，这一是神谕，是信仰，是使命，是宇宙间不可动摇的真理。

“初步崩塌？”

说到这儿，她

“怎么讲？”

简略地提过几句女娲；此时得了这一问，林三酒才将她与女娲是如何相识、当时所发生的事都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就像是重新经历了一次自己的过去，即使已经过去多年，她没想到自己关于女娲的记忆还是这样鲜明最清晰最刻的印象，还是女娲上那傲立于生之巅一般绝对而大的自信。

林三酒叼着一支叉，陷了沉思里。

更重要的是，她和朋友们该如何从洪中自保，甚至获得长久的安宁……？

“不过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斯安忽然笑了，态度比往日更加随意一些，或许是酒的作用：“造成这个现象的，可能仅仅是初步崩塌这个过程中某个随机的原因，而不是背地里有什么人类的保护神。”

“要是知的信息再多一就好了，”当她反应过来时，心中所想已经脱而了：“规律失效了，也就是说我们就算有了签证，也没法预测到自己下一步会落到什么地方去……对不对？这样的话，我们怎么形成同盟呢？”

“对。”斯安微微低下了声音。“你见过雪崩吗？千丈雪崖上堆积的万吨厚雪，往往不是一次就砸下来的。我没想到世界末日也是同理……我们从第一次的质世界崩塌中侥幸逃得一命，形成了一个适应的新秩序。”

“虽然不是没有可能，”林三酒替她切开了，“但我很难想象她能有这么……这么令人无法理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