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林三酒第五次看见同一面墙了。在昏淡的夜中，每一面墙、藩篱和小看上去都差不多，所以当她开始注意到自己正不断经过同一面墙的时候，她或许早就从它面前徘徊过许多次了。

然而当一直于负担状态时，对于消耗和压力的微小波动就没有那么了——当林三酒提这个问题时，长足却哼了一声：“我们堕落变异后的比你们用大多了。你们力量再怎么成长，其实也和普通人一样，都是以一块为基础而已。”

或许是于安全考虑，这些黑夜中的化者从不单独行动。

顿了顿，它控制不住似的嘶嘶说：“梅和就在那里。”

就像前几次一样，长足立刻带着防备地迅速回应：“我——我只是没有亲自走过这里的路。”

☆、911同类情谊

长足不吭声也不理她了，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走，时不时停住脚，似乎在利用自己的探知力场的方向。她们无疑很幸运，走了十来分钟，再没有遇见过一个像刚才鲶鱼人脸怪那样的东西；据长足打听来的只言片语，此时游走在园里的大多数小型生，都是危险不的生态圈底层。

“那你怎么会知往哪里走？”林三酒停住脚，轻轻敲了敲墙。那面墙上突兀地伸了半扭曲的钉，看不是什么用途，好像只是有人一时兴起钉在这儿的。“你看看，我们又回来了。”

现在，她怀疑长足也与她一样，是受了力场影响又不敢表现来了。

“保护园里也养了几个堕落杂务，我了很大代价才从它们那里打听到路线。”长足虽然听着声音还算平稳，罩却一鼓一鼓地，似乎正在不断气。“……顺，顺着力场走，它们说，别前的路，随觉一圈一圈绕着走，哪怕不断回到同一地也无所谓。只要觉力场的影响越来越小，就能顺着走到园最边缘。”

林三酒心脏一——终于说到这个了。她一直忍着力场对她的影响和消耗，即使开了意识力防护也依然见效甚微；但为了不在长足面前弱，她一直撑着没有提起这一。

着面、明显是保护园员工的化者们，三五成群地在空地上、小里来回巡视——有些人打着手电，还算好躲避一些；有些人却习惯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徘徊接近。有一次她们险些就被撞了个正着，幸好长足及时发了一尖尖细细、不似人类的啼泣声，她们转就走的脚步声才没有引起那几人的怀疑。

“……我知！”

“我不瞎，我看得见。”长足烦躁不安又焦虑，如同一罐质不稳定的化学品，“你觉不到吗？这个园里有一个很古怪的力场……”



只不过，怪虽然没有遇见几个，人类的踪迹却越来越频繁了。

楚了这个地方大概是怎么回事。这儿的确是一个珍稀动保护园不假，不过你刚才看见的那些东西，并不受保护。他们以普通人为材料，生产了既不是堕落也不是化者的怪，并且以此为基础，打造了一个人工怪生态圈。”

“我以为你知路。”林三酒忍住膛中不住冲击着她的息，低声质问。

“但你们堕落却拿没办法呢。”她忍不住讽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