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阿歌，自然是要时刻看着，”雁津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接着又轻声说，“我可生怕被别人抢走了。”　——

浩浩一行人鱼贯而，恭敬上香拜祭。

他倒是喜唠嗑，又小声：“真是从奢俭难，前段时间皇帝还昏迷着可是天天能睡个安稳觉……”

“你到时候随带给我捎个符呗，就那什么……桃符，应该是这么叫的吧，”见秦杨不吭声，徐冉求，“你就顺带的事情，多求个符而已……”

接待他们的依旧是同一个主持，不卑不亢，始终带着亲和的笑，只是发胡须比以前更白了。

看见徐冉像是见鬼一样的表情，秦杨终于微微了个腼腆的表情：“想给穆小求个平安符。”

徐冉往左右看了，接着嘿嘿一笑：“你又不会告发我，再说了皇帝向来宽厚仁慈不会计较这些的。”

第二天，一听说大病初愈的皇帝要去灵隐寺祈福，百官也不算惊讶。只不过去得如此仓促，这倒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看情况，”秦杨吝啬地吐两个字。

他确实很清楚太傅在她心里的地位，见状，习惯扬起笑：“我陪你去。”

“阿歌所去为何？”雁津予难以察觉地皱了皱眉，一谈起灵隐寺他便有些警觉。

在来这里之前，温歌总觉得有太多想要祈求的，但当她真正站在大殿内，仰视着面前

“给太傅祈福，”温歌语气里对他似乎已经不耐。

徐冉只是随问问，没想到秦杨竟然了。

“谨言，”秦杨突然轻声喝止他。

没安静多久，他又忍不住说话了。

见秦杨又看过来，徐冉忙：“好好好，谨言慎行，我错了。”

“还叫什么穆小？！”徐冉一拍他肩，愤愤，“我这才想起你没几天就成亲了，真是羡慕。话说要不是皇帝怪症，你和你的穆小早成亲了吧，孩说不准现在都有了……”

天近晌午时，终于抵达了灵隐寺。

徐冉急了：“什么叫看情况，萧瑜你可不能这样，自己有了温香玉就不愿意帮帮兄弟了？这可是你兄弟我的终生大事……”

“你还真是寸步不离，”温歌轻嗤一声，似乎没心情跟他计较。

伴随着徐冉聒噪的声音，两个人慢慢走远。

早朝结束，大理寺少卿徐冉快步追上了看就要不见人影的秦杨。

踏殿内，迎面是金大佛，神悲悯注视众人。

温歌突然打破寂静，也不回开：“明天我会去趟灵隐寺。”

雁津予转看着她上的玉簪随着车微微晃动。

秦杨没有答话，不过徐冉早已习惯自己这位同伴的寡言少语了。

“萧大人你可等等我，哎这天气可真冷，”徐冉呼了一白气，两只手卷在袖里，寒暄，“四更天就得从被窝里爬起来真是煎熬，不过很快又到了休沐日了。”

见秦杨不语，他又有遗憾地说：“其实我还蛮想跟皇帝去灵隐寺的，听说那特别灵，我想求求姻缘，免得我娘老说我娶不到媳妇，不过就是最近案特别多特疼不空。你去不？”

夜不眠。她听得车碾过雪地的细碎声音了神，隐约还传来吆喝着的打更声。

雁津予往他们的背影看了一，转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