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韵差没笑来，她赶清清嗓，“别闹了，你自己赶的好好准备一下，尾都收好了——张是一定要来撕你的，但她能不能撕倒你……那，就得看你准备得周到不周到了，这一，你明白吗？”

青哥在电话那就给跪了。“靠！，你这——我——没二话了，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

其实用这个理由，青哥家的小厂还真不能说是完全被冤枉——服装企业，只要和洗沾边，一般都是用大，污染确实不是开玩笑的，尤其是仔的厂，这问题更严重。当地政府也是睁一只闭一只：这基本就是N市的支产业之一了，不知养了多少个百万富翁，解决了多少就业岗位。在这样的情况下，当地的环保局存在怎么会？

青哥是个明白人，哪里会不明白？能在N市开厂，当地肯定也得有关系，乔韵对他还是放心的——张再也只是个批发商而已，服装厂工人动辄上百，是给当地政府创收的钱袋，以前是士农工商，现在是工商士农，小商得排在小厂家后，不论从任何角度来看，张都不可能给青哥家那个厂带来太大的麻烦，而以青哥为人事的功力，也用不着她教他怎，自会给此事一个面的收尾。

标不是吗——”

“说是排放污超标，要封停整改。”青哥在电话那的语调是很歉意的，“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招——这边市里环保局本没存在的，张一个外地人，能量真没想到有这么大。”

他忽然顿了一下，不可思议地问，“等等，妖妖……你不会就是为了预防这一招，才刻意不让我钉标的吧？”

“货呢？”乔韵最关心的是货，她也知青哥是尽力了：他们最怕是被举报制假售假，

山寨单钉原厂标，在N市这当然是司空见惯的法，不然怎么说服客这是‘原单’？也有些会刻意剪标，但多数还会留残迹让客人看了放心，但这款衬衫，乔韵从一开始就说明不许钉标，甚至不许青哥在自己的宝贝页面里说明是亚历山大同款，所有同款、类似的字样只在自己的发帖中给，当时青哥也许还有些不以为然，只是不曾表现，现在遇上事，才知什么叫老谋算。

这倒是他误会了——其实，当时乔韵这样的叮嘱，也是另有考虑，不过她怎会放过这个装机会？

在N市服装厂扎堆，竞争激烈的情况下，大分厂家都不会在排污上投过多，青哥家的厂从前只裁剪整还好，没考虑过这个，这一批衬衫面料需要洗，他们也是新租了机，没想到就栽到这上了。虽然就排了半个月的，而且洗棉布污染也不，但到底机在那里，说你超标还真没辙。最惨是一厂人对业务都不熟悉，要辩白都不知从何说起。

但乔韵也是人，她也没带着随金手指，对这件事的预估她就了错——五天以后，青哥给她打来电话：服装厂，被迫停工了。

她的预测，是很有理的，建立在她对青哥、对行规，对社会甚至是对张的认知上——

☆、第15章前准婆婆VS乔韵

她笑，莫测，“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