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脚打后脑勺，忙到后来，他是真真正正心无杂念，已经完全了这一辑被承诺过的照片。

她把一个U盘放到青哥手里，“都一周了，也没和我要照片——其实真不是吊你胃，就算现在看到照片也没用，针织衫还没应季，没必要那么早生产的……总之，如果你想要加【韵】，权方面我们可再详谈，这一次，就算是你的前期调查。如果你不想，那这一次针织衫，我多让你一成，你六我四，我们这么分。”

抱着青哥的手撒撒，她托着下，侧打量他，“——怎么样？时装周参加下来，有什么想？”

“真是不简单。”乔韵，她倒不看他了，低下在坤包里翻了几下，“所以……你现在是都看清楚了——忙、穷、累、受气，都是自己会过的了，我是没有一瞒着你的。要挣钱，比这更轻松的办法多得是——”

“我……”他说，然后赶咳嗽一下，掩饰掉了声音里的不对，“我……”

多少天过的汗，烈日下的眩，漆时闻过的异味，一整天搬货到最后肌的酸痛，赔的笑脸……到最后，只凝聚成一句短短的话，“自己的东西，真是难啊……”

如果他也唯利是图，那是不必加【韵】，这一次时装周他累到吐血，说白了也无非是因为乔韵手里握着上千万，上亿的商机，这是在人情投资。要赚钱，真有更容易的办法，她也一样会带着他……

“你这是在嘛？”青哥问，他隐约其实也有预。“拉我伙的下威？”

“你会不会加我可真没把握。”乔韵认真地说——现在，蒋恩不可能再把她误认为是实习生了，虽然穿着依旧简单，但她的气质已不再是伪装的无害天真，“不怎么说，服装周结束了，这一次多亏了你的团队，不然我一个人不可能支应下来。青哥，你知我，不说客气话——这份情，我领了，你这么尽心尽力，我很激。”

她又不是就不带他了……何必还费这个力？这么合作下来，几年内轻轻松松赚个几千万，本不是问题

青哥刚是还在偷看Excel表格——这几天累得后脑勺有时候都一突一突的疼，最后就个三五万的利，这实在让他很难接受，乔韵这一问，多少情绪都问上来了，一时间鼻竟然有发酸：说起来，【韵】的工和他常的那些一线大牌差别已经不大了，这设计，这面料，这甚至比一线仿单还低的货价……这销售额！

售是有原因的，她那个脾气自己也知，摸摸鼻讪笑一下，“好吧好吧……那就辛苦我们青哥啦。”

他的神落到U盘上，迟疑了一下，才接过来。

以那件白衬衫的利来衡量的话，多让一成，让的起码就是上百万的利——一面是为了抠成本，三五万都要尽百宝的穷酸，一面是为了这一份人情千金一掷，没有二话的豪气。青哥的呼一时都有些急促，不是因为这笔钱，而是因为她挥洒的气质，也因为这份豪气背后，隐藏的暗示：钱对她来说，似真就只是数字。就像是【韵】这品牌，它当然注重利，但创立的初衷，却并不是为了追逐利。

要创造东西，多难啊？这圈，就是个碎梦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