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杨柳絮接下去说：「她看得很清，知哪些该留那些不该，她是心狠，但是她也维持了秩序。扩张后她好好地圈住了自己的地盘，不到侵略，但是侵的格杀无论，这魄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就因为她这个，所以她的话能信。」

「话不要说太早，若哪天了意外，不就是自打脸？」

北白沧，中山丳，南曇云，其馀还有不少帮派，但是最大的就这三个，其中以白沧最。虽然各自佔有北中南，但是因为冯白瓔扩张势力范围及山丳低调了数年，实际上冯白瓔的势力范围已经接近中。

「但是火已经烧到你脚下了，白瓔。你以为为什么是白沧和山丳的下游组织事？还找不到起的人？这是要我们狗咬狗，他们来个渔翁得利。就我看，这事的肯定是希望我们相残的曇云会。」

冯白瓔和阿和走了后，张夏小声问：「她怎么知我叫什么？」

二十年前是三国鼎立，后来随着经济发展，北的白沧在赚钱的同时也壮大起来，加上山丳组长死亡、龙华狱，势力的平衡渐渐被打破，白沧也因此成为三帮之首。

所以冯白瓔很自在的吃饭，不怕被人暗算。

「那是你不知她坑杀多少人了，她捐钱舖了多少路，就等于造了几座无主坟。」杨柳絮轻笑，语带讚赏，「和她比，我还太心了。」

「杨也是好心，想提醒我吧，我想我们就先各自好自己人，再逐一挑捣的外来，其他的好商量。」

「……」阿和很想说：请不要调戏人家。

「有必要吗？」冯白瓔说：「我与你们合作，不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龙华心想。

料理一减少，剩下饭后果时，杨柳絮开问：「白瓔，真的不合作？」

既使山丳实力减退，但因地理位置佳，经济繁荣，还能维持一定实力，在南的曇云就没这么幸运了，人少于北中，经济发展程度低于北中，但是优就是那里比起北，人际关係优先于法律规定，比较不容易被警方盯上，也更好动手脚、隻手遮天。

龙华摇，「太儿戏了。」

「每个组织都有自己的情报网，这很正常。」龙华说。

这家餐厅不仅隐密，还是个有诚信的商家，他们能保证绝对不会在饭菜里下毒。

「哎呀，想不到白瓔那么定呢。」杨柳絮脸上没有失落，而是庆幸，「不过少一个手的也好，中立总比敌对好。」

「光是她是和平主义者这就够我信任了，她是个拿自己赚来的钱去养小弟的傻，禁止毒品买卖、禁止暴力讨债，把这些要人看的傢伙控制得好好的，手段不错。」

「喔，好的。」

所以杨柳絮一直怀疑当初杀死自家大哥的是曇云，只是苦无证据。

据说这家餐厅的老闆也是资大佬，若是有人想在这里闹事、下毒，后果就是消失在世界上，所以一般没人敢在这里动手脚，会想在这里动歪脑的，通常是搞不清楚状况的人，但是这些人一来就不去了，也没人会同情他们。

「哪有自打脸一说？世事瞬息万变，不可同日而语。」

没有外人在场，在这里的又是情同家人的杨柳絮与龙华，张夏便毫不掩饰惊愕，「她？她真的那么……」

「当然，去通知上菜了。」龙华知谈不下去了，就用神示意张夏去找人。

「杨，我一直很尊敬你，但是我不想参和你们内的纷争。毕竟杨老大的事不是什么秘密，龙哥要什么都与我无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是这样是拂了冯白瓔的脸面，平时私下开玩笑还行，这场合就不适合了。

一句话就将未说的合作给推了，杨柳絮也不生气，依然说：「白瓔，山丳想与白沧合作。」

「……那就把土地、房產转手吧，信她这一回。」龙华说：「张夏，这事给你了。」

张夏去后不久，一票服务生端着菜跟着张夏到包厢，很快的，原本只有茶的餐桌被堆满。

「……行，真会说话。」脸也够厚。龙华心里想着，没将后半句说。

「对了，今天吃的吗？」

「你很信任她？」龙华问。

「曇云会我不熟……所以抱歉啦杨，我还是不愿意自找麻烦。最近房价差不多到了，我可要好好理一番。」冯白瓔笑了笑，主动提供情报。

「阿和，走吧。」冯白瓔拿纸巾嘴后走向门，似是想到什么，回说：「张夏小哥，长得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