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皱了皱眉，没有回，只是大步离去。独留萧镜之枯坐在榻上凝视空无一人的室门许久，他冷冷地笑，“秦王啊秦王，果然还是你更明。”

“不错。”很多事都是多多错，同样的方法用的次数越多，破绽也就越多。苏见笑，“你将我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明明什么都没查来，却也依旧对我防的很严密。还好，我总算是成功了一次。”

“是你？”苏见一怔，又大笑起来，“难怪难怪，难怪那人找我来时会笃定我一定能引起你的注意。这世间想要模仿他人字迹模仿得别无二致必要下过苦功。可有谁会无缘无故悄悄模仿自己挚友笔迹？”

“想不到，想不到，我还是疏忽了你。”萧镜之的脸变了又变，他微微凝眸，中皆是冷意，“看样这锦墨堂，我是不去了。”

***

玉山别里一夜之间了许多事，先是相王被害，皇上命人送其尸回金陵城殓，钦天监所测算时日，停棺三个月再葬皇陵，却未有替其大办丧礼之意。成王因通知叛国被关狱中，却有人在夜时看见皇上怒气冲冲地从牢房里来，猜测他与成王在牢房之中起了冲突。可第二天午后，皇上却又下旨将成王从别牢房移回霜鸣馆。

，也是值得的。”

“没有关系。”苏见驻足回。

“你和苏家是什么关系？”萧镜之在他后冷冷问。

“所以你那时是故意建议我再伪造一封苏暮言的信用来陷害成王？为的便是今天？”萧镜之问，原本同样的法，他没打算用第二次，全都是因为苏见“提醒”了他。

萧镜之沉默凝视苏见的背影，在苏见刚刚迈门时，他忽然缓缓笑了起来，“你以为你们这样就赢了？苏见，一切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李德安去接楚玄回霜鸣馆时已是申末时分，楚玄走牢房问他的第一句话便是，他问，“姬渊呢？”

“虽然我们已有能证明那些所谓苏暮言的信件全为作假的证据，不过我还是有几分好奇。”苏见看着萧镜之，“那些信件上的字迹确实与苏暮言别无二致，替你们写这些信的人到底是谁？”

这般冷夜里，却有钝重的脚步声向着锦墨堂而来，院里传来人的惊呼之声。

夜半的寒风自室门袭，卷起帘幕飘飘，冷冷寂寂。他那森冷的笑声在这寒夜中听来，令人不寒而栗。

“为你解惑也无妨。”苏见今夜敢如此这般开诚布公，那便说明他们的计谋已经败。萧镜之回答，“是我。”

“当年苏阁老蒙冤而死，天下皆为之哀，”苏见最后看萧镜之一，回转向门外走去，“我不过是那不平之人中的一个罢了。”

萧镜之的脸上冷得如同蒙上了一层寒霜。

“姬班主昨夜便带着芙蓉班的人走了。”李德安回答。

一夜之间，那个备受皇上信的芙蓉班玉主姬渊突然失了

“果然人心皆有障，”苏见起下榻，向着室外走去，“只可惜你对他这一番心意最终却成了你杀死他的利。”

“没有关系？”萧镜之自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