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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激烈的缩紧,而那本能的微微张开的小嘴,便被侏儒的肉棒粗
暴的撑开,深喉的痛苦感触让少女悲鸣出声,那冷艳的脸颊此刻因为血液涌入脑
颅的疼痛和肉棒侵犯喉管的糟糕感触而显出崩坏的糟糕表情,可偏偏就是在全身
都无法着地的恐惧感中,少女的身体仿佛想要在死前再抵达一次绝顶般的,又一
次登上了顶峰。
「唔……好痛……嗯唔……不要……」
——绝对,绝对不要,自己绝对不要那样……
仿佛被异种侵犯的糟糕念头涌入脑海,让安妮的一双美眸勉强聚焦,纵然在
身下一阵胜过一阵的快感中她几乎没法条理清晰的思考,可她还是勉强瞪视着那
个侏儒,强行让自己的意识聚焦。
侏儒露出愉快的笑容,旋即,用力抓住了她的肩膀。
「唔………嗯唔,嗯咕!」
手指陷入肩膀的疼痛感让安妮忍不住悲鸣出声,本就是表演杂技的小丑,格
外擅长爬上爬下的侏儒此刻用安妮的上半身作为爬架,安妮本能的想要挣脱,可
是无力的躯体被身前身后的两双大手死死抓住,让她只能一动不动地作为男人的
爬架——直到,那个侏儒骑在了安妮的肩膀上,浓密的阴毛摩擦着她粘着白浊与
汗液的鼻端,让她几乎想要打喷嚏。
「噫哈哈……大姐姐,吃够了大个子们的肉棒,也帮小个子舔舔屌吧?」
那膨大的阳具拍打着安妮的脸,一双如同小孩子一般,却比小孩子的皮肤粗
糙得多,明显是成年人的大腿正夹着自己的脑袋,这种极端的羞耻感,让安妮的
脑海中闪过了咬断这个男人的阳具,让一切在这里结束的念头。
可是,她强忍住了这个念头,含羞忍辱地,她张开了残存着白浊的嘴唇,耳
畔响起布里奇特拼命吸吮着肉棒的水声。
她也没有放弃,那么,自己也不能放弃。纵然身体已经被击溃,可只要心仍
旧如同铁般坚固,那她,就永远能如同钢铁般战斗下去……哪怕,是最为绝望的
时刻也一样。
「好呀……呼………稍微………放松点………这就帮你………咕啾,啾……」
舌尖扫过那残留着包皮垢的肉棒尖端,将侏儒的包皮慢慢翻下,那涨到已经
发紫的龟头被安妮的嘴唇小心翼翼的包裹住,开始了稍稍用力的吸吮,克服了羞
耻之后,这根不算太过粗大的肉棒也不是那么难以对付——伴随着喉头的轻轻颤
动,她开始了小心翼翼的吞咽动作,而手指则灵巧地搔弄着骑在自己的脸颊上的
侏儒那同样生长着浓密肛毛的后庭,在侏儒的尖声赞叹中,她甚至还有着稍稍扭
动腰际,让黑人们也喘息不已的余力。
「嘿嘿,这边这孩子的嘴巴可真骚啊,我要射了………」
布里奇特的双腿猛烈的收紧,伴随着又一次即将到来的高潮,她的双腿不断
摩擦着男人的健壮后背,那白丝包裹的美丽足趾控制不住的蜷曲,刮弄着男人的
汗湿后背,带出一道道水痕,可终于,伴随着身前的侏儒与身下的黑人同时的射
精,布里奇特最后一次抵达了高潮,彻底昏迷的少女的一双玉腿无力地垂落,旋
即,伴随着一阵轻响,那纤细的女体仿佛被抛弃的麻袋一样,扔在了地上,精液
顺着少女的嘴角和股间,伴随着微不可查的呼吸扩散开来。
「我也……妈的,这女人的嘴可真淫荡——」
——纵然无法听懂,却让人分外羞耻的土语中,安妮的脑袋被用力夹紧。
侏儒平日里当然没有多少交合的机会,并没能在安妮温暖的口腔中坚持多久,
伴随着一声尖细的喊叫,大量浑浊的精液在自己的口中弥散开来,伴随着射精瞬
间侏儒的身体绷紧,安妮的意识也因为脑袋被夹紧而产生的窒息感,而又一次变
得稀薄。
——绝对,不能认输……
她吸吮着那根略微委顿下来的肉棒,舌尖扫过刚刚射精后的尖端,将其上的
残精与先走汁一同扫去,刻意发出淫荡的水声。沿着营帐的缝隙,她计算着天空
大亮的时间。距离约定的总攻时间,还有多久呢?
「公爵大人——您听,是军乐的声音!」
——她摇了摇头,从那个并不如何愉快的回忆中脱离,起初,是一个短促的
鼓点,随后,是成百上千的鼓点与号声;法兰西军队最后的精华,上百个营的军
乐手们高声奏乐,数以万计的吼声中,阳光沿乌云的缝隙垂落,一时间,线列步
兵们的刺刀倒映出一道明晃晃的长河,仿佛一种不可抗拒的风暴,而此刻,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