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博士：「没事的……没事的……这点小伤，没什么的……」

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他的话语依然是那么温柔。

博士：「当心~当心~大海的女儿~」

他唱起了从斯卡蒂那里学来的，家乡阿戈尔的童谣。一些记忆残片在我的脑

海中浮现，我也安心地靠在了他的怀抱中，和他一起唱这首歌谣。

幽灵鲨：「……小心，小心，她来了……」

随着歌声的结束，我们也来到了一个侧躺的位置，他紧紧地将我拥入怀中。

幽灵鲨：「……那个，我发疯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博士：「额……逼我穿斯卡蒂小姐的衣服啦，骑在我身上捏乳头啦，用脚踩

我的那里啦……还逼着我，让我这个蒂酱臣服于你啦……之类的……」

幽灵鲨：「别、别说了……呜呜……那个……真的很抱歉……这样一定很伤

你的自尊吧？」

博士：「是有点啦~不过，满足你的奇怪性癖的同时，我还玩的挺开心的哦

~？所以，不要难过了，乖~嗯~啾~」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然后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虽然我很清楚这是安慰的

话，但是我还是因为他能这么说而由衷地感到高兴。

幽灵鲨：「谢谢你……」

我抬起头来，注视般地看着他。

幽灵鲨：「那么，你是喜欢现在的我呢……还是癫狂的我呢？」

他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这是问了个很无趣的问题：首先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发狂的

我总是会伤害他，还经常给他添麻烦，甚至今天我还和他玩了也许会伤害他作为

男人自尊的py.他应该还是会讨厌我的癫狂状态，更喜欢平时的我一点的吧…

…不，可能他甚至已经有些讨厌「我」这个整体……只是他要对我负责，并不能

这么轻易地离开我……又或者治疗我本身就是罗德岛对他的安排，这是他的职责

所在……

我希望他能够获得自由。

但我也无法就这么摆脱和他的血亲关系，我还要依赖于他的身体……

他在犹豫。

他应该是在考虑我的感受。

也许他是在思考这个话怎么说合适一点，才不让我受伤。

或者是他根本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想要糊弄过去……

幽灵鲨：「好了……我们不聊这件事了……就当我没问过……」

博士：「不。虽然你在癫狂的时候玩的一些py和奇怪的性癖还很有意思…

…但我更喜欢的是现在这个清醒的你。」

他十分认真地看着我，目光如炬。

幽灵鲨：「为什么……？」

博士：「因为现在的你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爱，并做出回应。因为我知道清

醒的你你爱我、依赖我。因为我了解你也在小心翼翼地考虑我的感受。这一切的

一切，我都能感觉到……」

他将我在怀里抱得更紧，而这发自肺腑的话语也让我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幽灵鲨：「嗯嗯……我真的很需要你……博士……不论是生理上……还是感

情上……」

生理上来说，我需要他的精液来为我缓解精神病，而感情上，我更是需要他

的安慰、需要他的温柔、需要被他搂在怀中的那份温热亲近的感觉……

博士：「我在这里，一直都是。」

我紧紧地搂住了他——

幽灵鲨：「不论如何，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