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申？”

那个昏昏暗暗的日里，不知从哪里冒的一双手，将他的手扯住。力气很大，大到他无法逃离。

总觉得似乎忘记了什么事了。

顾申抬，望着华年，小心翼翼带着颤抖，吻上了华年。

顾申很快地睡着了。呼平稳，皱的眉微微松开，一双手却死死地抱着华年一侧的手臂，将整个人挤了华年的怀里，睡得像一只猫，蜷缩起。

这是顾申每次跟她亲之后必有的温存动作，虽然很缠人，但是华年骨里是一个在这事上绝对贴的女人。她一一地满足了顾申。

“你走啊！走啊。”

他忐忑不安又惊慌地喊着华年的名字。

他是华年的，华年也是他的。他们只属于彼此。

早晨起床的时候，华年一直站在客厅里最亮的地方，她的发凌，上还穿着睡衣。

“顾申，我是华年。”

这个人是华年。

顾申又仰着，细瘦的手臂抱着华年的脖，又一次主动地吻了吻华年。他在索吻。华年不得不满足了他。

她在想一件事。

那是两个格不同的影，一上一下恰好重叠在一起，线条弯弯曲曲，如同大山般蜿蜒起伏。

“恩。我在。”

华年缓下动作，一只手抬起顾申的下，着他睁开睛看着自己。

他的睛微微睁开。

“不好

顾申的意识有些混。他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那个时候了。

以前以为顾申这是什么不知名的癖好，但现在仔细想想，这里面似乎另有隐情？

“安心地睡吧，我在这里。”

顾申垂长了眸，长长而黑密的睫遮挡住了他漂亮的眸。他的睛落在了窗下，被床灯照而落下的影，橘红的灯线朦朦胧胧。

“华……年？”

耳边是熟悉的声音，那么温和地唤着他的名字，一下一下地接着唤他。一只带着气略微冰凉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发丝，磨蹭着他的脸颊。冰凉的温度渐渐地与他的温合在一起。

华年虽然很疑惑，几次张想问，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他要好好看着华年，一刻也不想让华年离开他的视野。

那手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温柔地摸着他的脸，脸颊贴着他的脸颊，两人之间的距离再也没有比这一刻更贴近了。

华年拍抚着顾申的背脊，像小时候那个男人这么对她一样，着自己耐心地哄着顾申睡。

顾申的背后都是冷汗，他着气，整个人很累，他的睛都快闭上了，但他仍撑着，他必须看着边的人。

华年只好俯下，重新吻住了顾申。用了些力气撬开了顾申闭着的嘴。刚伸去，顾申便察觉到了，很抗拒地用柔的推拒她，甚至企图用牙齿咬她。

华年的手摸着床柜，拿了遥控，调节了下空调的温度，将被盖在两人的上，这才睡着了。

顾申好看的眉微蹙着，一脸难受。

天很黒，窗打开了一半，半透明的白纱窗帘在大风里凌地摆动着。窗外传来泥土的清香味，淅淅沥沥的雨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