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艳是吗？

她是起膛，直了腰杆，抬得很。她可不会忘记她是个有文化的人，她是有底气的。

顾艳确实不认识华年，但从华年上传来不善的气息，顾艳再迟钝都知这个人一定是来为顾申的。

顾艳睁开，睛在房间里四瞄。

华年正想回答他，却听见他说了另

那双睛里却空的，看着格外渗人。

华年回到顾申房间的时候，顾申已经醒了。

申既然隐瞒了那么久，应该不会轻易告诉他们的。

华年冷笑了一声。

床上这个女人盖在被底下的躯看起来有些单薄，个也不，偏生女生男相，一张脸白得跟豆腐一样，衣服外的手臂跟脖的肤也很白。手指的。

她突然凑近，一把拉住顾艳衣服的领，将她从床上轻易便提了起来。华年现在的心情很差，恨不得将这个已经被顾申打得脑袋开，满脸扫帚红痕，跟猫一样的女人给打死。

华年想了想，又忍不住将这个女人揍了几下，在她的大脸上又加了几伤痕。

华年。

华年抱着双臂在前，淡淡地说。

那个男人真是疯了。

“嘴是吧？”

顾艳的那个母亲或者父亲应该是去打了，才暂时不在这里。

华年明知床上的顾艳已经醒了却在假装睡觉，她也不戳穿她。只是站定在床边许久，在这个人快憋不住的时候，才终于开了。

他的睛睁着，听见门被推了来，也望向了华年。

“你对顾申究竟了什么？别告诉我，你是无辜的。”

傍晚的时候，华年从病房里走了去，留下顾氏先照看着。

“不用看了，这里就你一个人。”

顾艳这下彻底醒了。

“等顾申醒来，若是说了，我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你……你谁啊。”

华年盯着床上的人一。

顾艳这下终于将视线落在华年上了。

华年睛盯着床墙上面贴着的病人名字，又看了看床上的人一，冷哼了一声。

这个女人一看就知没有过苦活，一直待在家里好吃好睡的。跟男孩一样弱弱的，倒是跟顾艳这个名字相了。

华年从顾氏那里打听到那个女人的病房，一路找了过去。终于，在同一层楼的最后一个病房里面找到了那个女人。

华年隐约觉得顾申的异常跟这个顾艳脱不了系。

华年就是故意趁着没人陪着顾艳的时候，才来的。

这是顾申醒来的第一句话。

“华年。”

跟儿一样。

“你什么啊！痛死我了！爸，妈你们快来啊！”

她的脑在顾申昏迷的时候，时不时会闪过顾申每晚一脸苍白地望着她的样。

上辈的顾申也是这样，晚上会睡不着，就算她对他的态度有多差，言语讥讽，顾申仍是挤她房间，爬上她的床跟她一个被窝。

但即便如此，她的手却在发抖了。她被顾申抓伤的脸还在隐隐作痛。

当时的她竟然没有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