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已经过去了，好像

“真的？”薛琰简直要把姜老太太当神崇拜了，这要是姜老太太没阻止，自己穿过来，是不是也得成天拧着一对儿小脚走路了？

薛琰从桌下把脚伸来，“那当初你怎么不给我裹啊？”

“结果，”她学着薛琰惯常的样一摊手，“你年纪越大，哭起来嗓门儿就越大，这一年一年往后拖，外都不让裹脚了，我就想，反正许家的小嫁妆厚，不愁嫁，咱就不受罪了。”

青杏，她不像青桃那么打听，“大少也来了。”

“是啊，我其实还想劝我娘放脚呢，”薛琰不等郭太太开，一缩脖，委屈，“您看您看，我就知，我这么一说，她能吃了我！可是咱们民国政府都呼吁让大家放脚了。”

许静安正跪在正院儿呢，薛琰一笑，“那许静安呢？”这会儿他是会继续跪呢，还是过去？

有些东西真是刻在骨里的，想改变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现在的郭太太已经比以前太多了，薛琰，随着郭太太了正院儿。

“是，我娘也疼我，”薛琰嘻嘻一笑，“那您也学学外的新女，咱把脚也解放了呗？我知，刚解开肯定不适应，走起路来还不如裹着呢，但是啊，时间长了，你就会知好了。”

郭太太有些心虚，“其实我也没一定叫你裹，不然会听着你的，一年一年往后推？”

说起这个，姜老太太叹了一声，“你从小就气，你娘给你裹脚，你成宿嚎啊，隔着几重院，我都能听见，我听不下去了，叫人过去给你把脚放开了。”

这个郭太太也清楚，许久叹了气，默默的带着薛琰走了。

薛琰在姜老太太跟前没那么多顾忌，她有时候常想，姜老太太是不是也是穿过来的？一个没什么文化，更不可能接受过新时代教育的女人，比百年后许多女人的思想还要开明跟先。

么过门儿的小孙女，怎么懂的那么多，仿佛比她这个活了几十年的人经历的还多，“这也是你叫你娘又是打拳，又是练枪的原因？”

“那是，”郭太太看了姜老太太一，“是你不让。”

“你娘还不乐意呢，觉得我在害你呢，你也知你娘人看着面，拗起来也吓人着呢，我叫人放了，你娘也不吭声，把你关屋里又缠上，你又哭，”

“来什么？对了，是拉嫁妆来了吧？”薛琰无语望天，徐家这速度，真是脸都不要了啊！

想想那阵，姜老太太都觉得好笑，“后来我没办法，跟你娘说，反正你人小骨，不行就再大些，你懂事了再裹。”

“谢谢，您真是我的恩人啊！”薛琰抱住姜老太太在她怀里蹭了蹭，“您想，我要是裹着小脚，可怎么去读书啊！”

郭太太摇摇，“我还是算了，真解了，会不习惯的，反正我也不走什么远路。”

但是郭太太都裹了一辈，“不行，这个真的不行。”

郭太太看到了想说话，却被薛琰一把拉住了，“大哥可是把他被赶去的账算到咱们二房上了，您去劝，只会招他烦，还是算了。”

薛琰回自己院没多久，就见青杏跑过来，“小，徐家来人了！”

薛琰来的时候，李妈妈正在那儿劝许静安呢，这大冷天儿的在院里跪着，不吃不喝的，人怎么熬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