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

她要往西大营去一趟，跟留守的驻军打听一下维铮的情况，最好可以联系上他，不怎么样，她都得提醒维铮。

“你直说，我跟你婶都是内宅妇人，不像你们成天读书看报的人知的多，”姜老太太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她也看来薛琰神凝重了，孙女儿要问，肯定是想到了什么？

太太这边听到的消息毕竟有限，而薛琰曾经待的环境，人复杂，反而能听到许多姜老太太听不到的。

薛琰站起，“所以什么？”

薛琰敲了敲桌，“你的意思是大帅因为不怕死，讲义气才走到了今天的地位？”

“静昭，我陪你去吧？”薛琬跟在薛琰后，怎么说也是一个姑娘家，只门还是不太合适。

“我听人说，大帅内里是个慈悲人，对兄弟极好，但大帅幼年贫寒没有读过多少书，打仗多凭一腔血，所以在西北军里得将士之心，大家也愿意奉其为主。”

“你要见我们团长？”西大营如今只留下了一个团，守门的士兵看着从汽车上下来的几个漂亮姑娘，“你们是谁？”

她想了想，眉微动，“倒是有人说，大帅能有今天，除了边有个姓何的参谋之外，就是因为有个好儿，所以，”

“静昭，你，你还忘不了他？”薛琬握住薛琰的手，“还是了什么事？”

薛琬回忆着她从香楼听来的内容，“大帅这个人吧，”

“所以人家都说大帅对家里的年迈老妻，才会那么敬重，”薛琬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就大帅的年龄，夫人多也就五十岁，哪里就称得上年迈了？”

薛琰不安的摇摇，“琬，如果我告诉你，我知会事，但会什么事，什么时候，我却一无所知，你信吗？”

……

维铮如果倒在了南下的路上呢？薛琰不敢再想。

薛琰虽然历史渣，但国栋她是听说过的，虽然他只在历史书里现过一两次，但他的名字也是选择填空的备选项，不过之后什么五虎将集团司令的，跟这位再没有关系了。

她看了姜老太太一，不知该不该说。

薛琬一路都在想薛琰的反常举动，“你是肯定少帅会事？”

……

“静昭你去哪儿？”

“对，叫你琬陪着你吧，”女儿太小，边得有人陪着，自己门少什么也不懂，薛琬不论年纪还是见识，都正合适。

薛琰转去拿车钥匙，“我去一趟。”

薛琰一气，“我是许家大小许静昭，麻烦你跟你们团长说一声，我有事必须联络到维铮。”

可真够犀利的，薛琬一哂，“如今华夏军阀遍布，不知兵的不胜枚举，东北的霍大帅，还是土匪起家的呢，大帅还算会打仗的，”

不过就是时人的诋毁罢了。

薛琰看了郭太太一，“好，叫琬陪我去吧，你们别担心，我叫新思新想一块儿去。”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答案了，“如果他了事，西北军只怕……”

失去了最心最倚重的长，任何一位老父亲恐怕都会没了争胜之心。

从卫鹏成为主席到他败退，再没有国栋这位拜把兄弟的只言片语，是什么叫这位纵横西北，连卫鹏都不得不低认兄的人，退历史舞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