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纪大了，宁和又专注医术跟存仁堂，这建药厂的事，我准备给我的乐棠的二哥皓棠，还有乐棠，他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还这样游手好闲的，我问过他了，他愿意到医学院上课去，”

“许小尽说，”既然要合作，那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我们又不是请你过来教学生们怎么当个女先生，你在医学上的所知所学，已经足够教导学院里的学生了，”顾清如看着小脸微红的薛琰，觉得这会儿她才有了些小女孩该有的样，“怎么，你是觉得自己教不了他们？”

顾清如对自己孙很了解，顾乐棠不愿意学医，这想去医学院上课，冲薛琰去的原因更多一些，“我想着他到底是顾家来的，总不能什么也不懂，去听听也好，不过这建药厂的事，我也希望他能去给他二哥帮帮忙。”

“或许在你，甚至在许多人里，我不过是凭着一医术游走在权贵之中的老，”顾清如暗蕴光的眸里闪过一抹失落，“可谁会真

都让自己去医学院教书了，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反正顾清如也不会向她提亲，“您说，”

如果是想借着合作骗她力，那对不起了，神医她也是不怯的，能送去，她也有本事拿回来！

“那倒没有，”她怎么也是博士毕业，其间又近十年的临床经历，去医学院代课，教本科生还是拿得下来的，“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顾清如一儿也不介意她的学历，直接递了橄榄枝。

这是知自己对顾乐棠的影响力，变着法儿的想叫顾乐棠儿正事儿呢！“成，其实乐棠很聪明，也心，就是没有找到他想的事罢了，现在叫他拿主意不成，事应该还是可以胜任的。”

没想到薛琰对孙的评价还，顾清如老怀大，就算孙娶不了薛琰，能跟家结一份善缘，也不是什么坏事。

还是亲爹最了解自己儿啊，薛琰不由莞尔，“比起三公，我跟乐棠更熟一些，能养这样天真纯善之人的家，又会差到哪儿去呢？”

顾清如捻须一笑，“许小太小看我顾清如了，”

“我跟西北维铮的关系想来顾三公也跟顾老提过了，虽然现在知这层关系的人并不多，但我跟他都没打算保密，您跟我合作，会被人站队的啊，”薛琰笑眯眯的看着顾清如，这个问题她不相信顾清如没想到，但她需要知顾清如的态度。

也都是没有“文凭”的，这会儿到各大学教书的先生们，许多都是在自己专业颇有声名建树的大儒，但“文凭”这东西，他们真没有，“我是说我只是个汴城女师的毕业生，怕不好到京都医学院当先生。”

“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不肯答应呢，”顾宁和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他生怕自己那个不着调的二儿给薛琰留下恶劣的印象，“咳，主要是我那个小儿，散漫惯了，又摆臭留洋生的架，其实他就是个异类，我们顾家人可不是他那样儿的！”

“唉，乐棠这孩，”想到最疼的孙，顾清如也是一叹，他跟老妻就是太他了，才舍不得他见一世间的污淖，反而把孩养的有些傻了，“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

“有个问题可能有些冒昧，不过我还是想提前问一句，”顾家的条件说完了，她也有想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