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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面前微微战抖着。
粗糙的指肚摩擦着嫩肉,指甲轻刮嫩壁。
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蜜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
粗大的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
梦如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火热的手指翻搅肆虐。
不顾意志的严禁,纯洁的花瓣屈服于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渗出。
女人是经不起爱抚的,就像男人经不起诱惑一样。
花唇被一瓣瓣轻抚,又被淫荡的手指不客气地向外张开,中指指尖袭击珍珠
般的阴蒂,碾磨捏搓,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
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雨露的滋润。
此时,杰理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迅速的把裹在他身上的内裤脱掉,露出了他那肮脏的性器。
虽然还没有完全的勃起,但也感到十分的巨大。
天启握起了自己的拳头。
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他的床上,露出了狰狑的性具,躺在几乎是裸露的娇妻旁
边,使他感到男人的自尊被无情的践踏了。
他静静的等待着,似乎要等待到那一刻,那千钧一发的时刻,他就挥动双拳
去维护他作为男人的自尊。
但他又在不停的问自己:「到那时我真的会叫停吗?」
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会回答。
梦如的双狭已经绯红。
肌肤也呈现出白里透红的颜色,就像刚拨了皮的鸡蛋一样。
本已丰满的乳房早已胀得鼓鼓的,就像充满气的皮球一样,绷得紧紧的,看
起来更加的圆满。
本是微微下陷的乳尖也高高的翘了起来,就像粉红色的宝石一样滚镶在洁白
如玉的乳房上。
乳头和乳晕也由原来的暗红色变成了粉红色。
整个人看上去是如此的协调、均匀、艳丽,没有一点的瑕疵,就像一个完美
的艺术品一样。
杰理轻轻的拉开梦如本是紧凑在一起的双脚,生怕会惊动梦如一样。
梦如本是夹紧的双腿此时显得如此无力,轻轻一掰便向两旁分开,露出了小
T字内裤包裹着的女性神秘地带。
杰理并没有脱掉梦如那狭窄的内裤,而是把他那粗大的龟头顶在了梦如那狭
窄的方寸之地,挤刺梦如的蜜源门扉,梦如全身打了个寒颤。
粗大的龟头好像要挤开梦如紧闭的蜜唇,隔着薄薄的内裤插入她的贞洁的女
体内。
杰理的双手再次去袭击她那毫无防备的乳房。
丰满的乳房被紧紧捏握,让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
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
贞洁的蜜唇被粗壮的火棒不断地挤刺,纯洁的花瓣在粗鲁的蹂躏下,正与意
志无关地渗出蜜汁。
丑恶的龟头挤迫嫩肉,陌生的棱角和迫力无比鲜明。
无知的T字内裤又发挥弹力像要收复失地,却造成紧箍侵入的肉棒,使肉棒
更紧凑地贴挤花唇。
紧窄的幽谷中肉蛇肆虐,幽谷已有溪流暗涌。
成熟美丽的人妻狼狈地咬着牙,尽量调整粗重的呼吸,可是甜美的冲击无可
逃避,噩梦仍在继续。
杰理轻轻一拉梦如腰间的绑带,梦如身上仅存的一丁点遮羞布像被折断的蝴
蝶翅膀一样,散落在床单上。
杰理有意无意的把梦如的内裤向天启的方向一抛,天启便接住了。
梦如流露出来的爱液把小T字型的内裤的底部都湿润透了,上面还留着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