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又来了。”黄栋梁不屑一笑，“没想到你是这样哈日哈韩、喜拍领导又毫无原则的小姑娘，太令我失望了。你有那时间，不能学学你们办公室的小唐妹妹，给小小树拍拍照片，发到网上陶冶一下情，然后没事研究研究饭菜？”说完，很是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就不再理睬她了。

五月有不大开心，一句“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去外面西餐厅吃算了”就要脱而时，想想他的家境，又咽了下去。

有一次，她给老板端去茶，又给他抹了抹桌的时候，被前来给她送粮的邪魅厨师黄栋梁看到了，然后中午去堂吃饭时，黄栋梁把原来打饭的阿姨挤走，自己趴在窗，伸到外面喊：“小钟，小钟——”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周，周六上课家务，去采购材，周日和钱沐去了世纪公园看卉展。钱沐为表对这一次约会的重视，特地穿一西装，而且带了相机来，一路拉着路人叫人家帮忙拍合照。十张合照里面，有九张五月都是比着v字，不尴不尬地靠在他边微笑。午饭就在世纪公园里啃了一玉米，喝了一杯自己带去的。钱沐颇有些过意不去，忍不住夸了她一句：“你格真是实惠。”

五月每天早上给老板泽居晋泡茶端，有时看保洁阿姨打扫得不净，也会替他重新一；一起房间时，会提他挡一下门，让老板先走。毕竟，她的奖金考评啦升迁啦年终奖啦都是人家说了算，拍小算什么？

五月一言不发，直接挂电话。

五月掉泪，开始捧脸叹气，小唐妹妹总结说：“啊，这就是灵魂的引，心灵的呼唤啊！”



只有你能……呃，得上他。”

五月反驳：“我，我尊敬我们老板不可以啊？你要是我老板，能够给我加工资发奖金，我一样给你端茶倒。”

五月恐怕被他看到，这几天吃饭都是速战速决，挑选餐时都是低着，这下被他叫住，躲也躲不了，只能过去，问：“什么事？”

五月已经到了连话都懒得说的地步了，就用两只白来对付他。

五月心中窃喜，以为他认定二人三观不合，再也不会来纠缠自己了，谁知第二天，他耐不住寂寞，又从堂一个内线电话打过来：“喂，小钟吗？今天早上我特地去一楼办公室门悄悄观察了一下，发现你又给你皇军老板泡茶了哦。你不收我给你的葱油饼，却愿意去给老板泡茶桌，不好不好，你这个思路和行为要改一改，人贵在自尊自重，知伐？”

黄栋梁很惋惜地说：“小钟，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低三下四？他虽然是总会计师，是你们大领导，但在人格上和你是一样的，又不你一等。好好的，你给他泡茶桌什么？还当自己是解放前被皇军役的难民吗？”

中午吃饭时间，黄栋梁开始孜孜不倦地劝说五月，给她上思想教育课：“小钟呀，你发现了没有，你看我，我见到我们汪课长本也不抬的，我只好我自己的本职工作，确保全公司的人中午能吃上馒包和拉面就行。其他的，我都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