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双重新对焦，一瞬的模糊之后，视野渐渐清晰起来，再度纤毫毕现。

……好了？

昨天彼得离开的时候神写满了担忧，一再保证他会尽力帮助她，仿佛钟梓星一离开他的视线就会什么状况……但这不妨碍他很谨慎地全程保持离钟梓星一尺远。

椅也同理，钟梓星觉得自己要是一个放松往后一靠，椅大概会塌……

“墙会被你撞塌。”彼得诚恳地说，“我们试过了。”

“……”

调画质吗？她想。

被他的情绪染，钟梓星眨了眨，不由自主地抿一笑意。

所以还不如低像素好吗？

“……正常了。”

钟梓星觉自己简直生活在一个玻璃王国里，除她之外的所有东西都致易碎需要小心呵护，她现在恨不得垫起脚尖走路，就怕气打个嚏……墙就塌了。

……

“你觉得我现在去撞墙……”

他的声音让钟梓星回过神来，她转看向边的少年，正对上他盛满笑意的清亮眸，温得像是糖分正好的咖啡。

一地不明品的骨灰已经证实了她的小心翼翼多有必要。

钟梓星艰难解释：“我只是了一下……”

然而下一刻，她手中一空，“砰”一声轻响，玻璃杯瞬间炸开，细碎颗粒四散飞溅，剩下的哗啦啦从她指间倾落了一地。

钟梓星很理解他的谨慎，事实上她自己都方得不敢门，知自己超英世界的激

钟梓星哭无泪。

“你办到了！”彼得已经先一步呼，他丢下西瓜了下手上的，举起手期待地看着钟梓星：“击掌？”

少女端端正正坐在桌边，神情冷漠，脊背直。桌上摆着麦片碗和茶杯，熹微晨光落在雪白的桌布和浆果碗上，地板上铺了一层泽各异的颗粒，像是晶矿或者盐粒，在光下折妍丽的光辉。

像素越画面越致，然而本质还是赛克方块，只要她一用力就可以摧毁。

彼得和钟梓星下意识举手挡住飞溅的颗粒，避免它们溅到睛里。

所幸溅的力并不大，砸到脸上也没有多少痛。等溅停止，两个人放下手，低默然地看着一地晶亮的玻璃渣。

钟梓星暗暗腹诽，叹气：“好吧，听你的。”

清晨六。

钟梓星用指和拇指着茶杯杯柄，翘起兰指，以一特别风的姿势喝了，内心的绝望和动作风程度成正比。

他看看钟梓星，有些无语：“你又不是近视这样没用的。我的意思是，如果这是你的能力，你肯定能控制它，先试着调像素怎么样？这样至少看东西清楚？”

钟梓星看着手里已经正常的玻璃杯，一脸难以置信。

她不敢端玻璃杯，生怕一用力就把杯碎，只能翻箱倒柜找之前心血来买下来装的骨瓷茶杯，把像素调整到杯柄正好是一个赛克细的程度，才勉能喝上。

……听起来更不靠谱了好吗？

但除此之外，现在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钟梓星只好拿起桌面上方方正正的赛克玻璃杯，努力去想能不能让组成它们的赛克变小。

彼得缓缓抬起，神仿佛看透了一切：“但是它们还只是赛克，对吧？”

第6章视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