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把他送达之后就骑车走了，西斯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山拐角，站了很久才转走向温泉旅馆。

他从电影里对人类有了模糊的看法，从游戏里对人类有了浅薄的了解，最后将这些认知搬运到现实，用这些知识去研究边唯一的范本，依旧觉得毫无绪。

“请，”他说，“请告诉我去布兰特温泉旅馆的路，我不想再迷路了。”

“你至少得说‘请’，”女孩指他，“你不知吗？”

“礼貌？”西斯皱眉。

“哦，嗨，晚上好。”女孩自然地打招呼。

后来，有人和他对话，有人教导他战斗，有人给他任务，有人对他说“谢谢”。

“只要说‘请’就能得到帮助吗？”这和游戏里又有不一样，电影里倒是的确遵循这个原则……大分时候，有些时候其他手段也能得到帮助。

“我叫温。你呢？”

他看着女孩一手在仔袋里，弯腰打开锁在路灯边的自行车锁，抬跨上去就要离开，忽然声：“布兰特温泉旅馆在哪里？”

西斯正在观察这只从电影里了解过的通工，听到温的问题，认认真真回答：“西斯。”末了补充：“星球大战里那个。”

……那还真是很多。

……

自行车在雪地里歪歪扭扭地行驶，车和雪碾磨嘎啦声响，温奋力蹬着车踏板，带动两个人爬上山坡，不久后停在了温泉旅馆前。

西斯：“比如。”

红发姑娘正在耳机，闻言回看看他：“哥们，想得到帮助你得礼貌。”

他想想，觉得这样似乎生了，换了个语气又问了一遍：“比如？”

奇怪的和陵寝，遇到突然来的尸鬼，逃跑或者被追上杀死……沿着路寻找房舍和旅店，听到空中的龙吼，逃跑或者被追上杀死……周而复始。

“哦，那可真帅。”

而在天际里旅行……或者说迷路久了，西斯渐渐很能理解那些失踪的人，于是他照记忆找回去，告诉那些人们他会为他们寻找他们的亲人，然后踌躇满志地带着自己的剑上路。

再后来，他好像开始知该什么了。

了两天时间，他才学会去和游戏中人们，但这之后，这个世界对他依旧难度不小。

“大分时候，”女孩耸耸肩，“剩下的要看很多因素。”

后响起一阵说笑声，西斯转过，闭的店门被拉开一条，五光十从门里来，一个羽绒服里穿着绿格衬衣的红发女孩转和门后的同伴告别，回过就看见西斯看着她。

“迷路？”女孩愣了愣，思考一阵，拍拍车后座，“算了，我带你去吧。你是外地人？”

女孩“哈”地笑来：“你真有趣，伙计。OK，比如时间，天气，耳机里放的音乐，的香气……很多因素，对吧？”

他已经迷路够久了。

“嗯。”西斯。

西斯摇摇，顿了顿，又。

西斯。

不过对于一个不认路的人来说，寻找的旅程实在是足够艰难，但在旅行的过程中，他见识到了更多的风景，旁观人们之间发生的一幕幕悲离合，慢慢觉得这样的世界也不错。

不是第一次，西斯对人类的难懂萌生某畏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