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现在的状态，说一句话，都很吃力。

金存宝在一旁看得傻，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要，你帮不了我，那样会伤了你自己。”

然而，她的手又那样冰冷，几乎没有温度，让人仿若知着地狱的幽冷寒。

程素弦中，那个亲手杀死自己娘亲的人。

她放开手，双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比他更近。

梅雪奈再次闭上睛，没有说话。

她不顾致命的琴刀，持到最后一刻，祛除他内的寒之气。

梅雪奈已经练成了第八重寒血经，距离重也只是一步之遥，难，她也在经受这痛苦么？

“不用我。”

她的好似浸在一层冰冷的空气中，因为寒冷，整个人在瑟瑟发抖。

而且，好像听说，梅雪奈虽然用寒血经的阶掌法天地凝霜伤到了柳茗川，却也是她亲自去为他疗伤，才让他脱离危险。

柳茗川气凝丹田，真气运行一周天，双掌贴上梅雪奈后的风门，试图帮助她祛除折磨她的内力反噬。

无论如何，她都是那个最初坐在火海中受着伤害的女，他从未后悔救她，也从未后悔与她相识。

多年前，那个唯一练成了重寒血经的女，就因为不堪忍受邪功的折磨，自尽而死。

他刚刚想起来，第一次在倚霞镇相见，就是看到他们两个人同行。而后在武林大会，虽然曾经剑相向，柳茗川一招制敌，却也没有伤害梅雪奈。

柳茗川怔怔地看着她。

金存宝本来扣住柳茗川的手腕，不让他靠近梅雪奈，突然看到梅雪奈睁开睛，说很是信任柳茗川的话，不由一怔，便慢慢放开了手。

可是，也是那个凝望着树上还巢的小鸟，默默神的人。

她坐在那块冰冷的岩石上，脸纸一样的苍白，那双如同冰潭的睛写满了痛楚和疲惫。

在倚霞镇，连睛都没有眨一下，一把死比她大数倍的金刚煞的人。

那只手纤细、柔弱，带着微微的颤抖。

梅雪奈稍稍侧，睛略睁开一些，长长的睫覆盖着冰冷的眸。

柳茗川突然跨上一步，在梅雪奈后撩袍坐下，集中力，凝聚内力，双手剑指在梅雪奈后的大椎、风门、肩井、天宗。

想到柳茗川的接近，并未增加梅雪奈的危险，金存宝松了一气，可是为什么，心里又莫名觉很不是滋味？

柳茗川摇了摇，目光突然镇定下来。

据说一剑穿心，丝毫没有手。

她站在自己的圃间，那双睛清澈如，空灵无限。

而此时的柳茗川，全然没有关注金存宝的状态，因为他现在心里想的，只有面前的梅雪奈。

柳茗川的手突然被她握住，不由全一震，倒一冷气。

梅雪奈苍白的角牵动了一下，似是微笑了一下。

他闭了嘴，放下自己的手，向后退了几步，眨着睛看柳茗川。

柳茗川讶然：“听闻阶寒血经练成以后，会不时遭受功力反噬的痛苦，难，现在你......”

尚未发功，梅雪奈突然伸一只手，从肩上反握过来，一把握住了柳茗川的手。

柳茗川伸着手，并未收回，“那，我可以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