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中还有几枚野鸭。倘若是打猎，就不会留下这窝野鸭还有打下的野鸭。

野鸭是中弹而亡。陈兆轩挖弹，竟是德国制造……果然不是寻常□□的□□弹。

“什么惩罚，都是废话！”脸明显有异的陈兆轩，听到乌宗明大段罗哩罗嗦的言语，当下失礼地打断了他的话，，“你告诉我，船是在什么地方遭伏击的，位置！”

“人命关天，现在哪里顾得上这许多！”乌宗明没好气，“不必废话，将我爹的那匹大白牵过来。”

乌宗明立刻跟在后。

“那个前来报讯息的手，骑了一天的，到昆明就倒下了，说他必须睡足一天。所以我独自赶来。他也没说清位置，因为两边是荒山。不过他说他可以带我们过去，差不多能找得到。”

乌宗明在贵客后面，颇有几分炫耀地“废话连篇”。陈兆轩心急如焚，哪里听得去这些“废话“？只有礼貌地应一句“少寨主坐骑，自然是与众不同！”

陈兆轩亲自划船，绕着船板附近，上下沿河数百米，终于停在一片芦苇丛附近，从芦苇丛中的茅草窝中，捡起一只死得僵的野鸭。

手打量着四下里环境。陈兆轩一看到飘在岸边半块烧焦的船板，问：“是你们的船板吗？”

再越过芦苇丛至岸边，从野草地极模糊的印记中，辨别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三人坐着一艘小船，才找到地方。

“我在昆明的时候，有辆自行车，是英国产的牌Releigh，还着一个车灯，就是‘凤’车，学校里同学们都羡慕，说这样的‘凤’自行车，全昆明也没几辆，有一辆就是我的。不过是回寨中的路上，较多山路，所以没法骑我的‘凤’来，只能骑。”

陈兆轩立刻冲回屋内，抓过随手携带的洋箱，立刻：“事不宜迟，现在就走。”

而且这只野鸭，应该是死去三五天——时间上恰吻合。

几个时辰后，赶到昆明的某个省立中，从学校附近的小旅馆中，将那名手从床上拉起，充当“向导”。

寨中少年还急：“少爷，您难得回来一趟，总得见一下寨主！”

手回，立刻：“船板是我们的，没错，就是这里！”

瘦削、相貌白净清秀——外形完全随了母亲而不是“莽汉”一样的父亲，见到气质不凡的英俊男，不由得呆了一呆，才：“我……我叫乌宗明，我爹就是此寨主，当初我得阑尾炎差死去，就是约翰亲自动手术救回我一条命。呃，我也是废话连篇。昨晚一个手奉大娘的命刚刚赶到我在的中学告之变故，大娘和她丈夫棉山的船，前日夜晚遭了匪徒伏击——这是货船多年不曾遇到的偏偏如今就遇到了，船被烧了一半，棉山还中了弹，大娘为了赶治丈夫要的伤就开船离开原地到一镇上求医。棉山的命是终于保住了。可是……可是货船遭伏击时，约翰和白蝶菲都落。当时混，又情况危急，大娘在电报里说她是没有办法才丢下约翰白蝶菲先行离开的，毕竟晚一步棉山怕是重伤难治命有碍。大娘说她很快会回到原地寻找两人下落倘若找不到……大娘说她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乌宗明是骑过来的，陈兆轩就骑上了寨主那匹白“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