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能明白。”游寒想告诉自己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不畏，只有少年才会有不畏的心。

“联暗的是自己对新的一年期待和祝福，是写给自己的，今年我们写给别人。”

“十七岁吧？记不清了。”傅佩皱着眉。“还没成年，不过我心理年龄可是很成熟的。”

“他是个很伟大的人，可我也有我的梦想，我们的人生目标不一样，所以选择也不一样。”傅佩皱眉。

“为何？”

“你居然有红纸。”

“别人？”游寒抬眸，看向窗外的

“每年我都会写联，可是过了年，便会撕掉。”游寒从柜里拿压在最底下的红纸。

“那么一个完的人，就对家和基地很负责吗？”游寒反问。“一个完的人，能够拯救末世危机吗？”

“你才十七岁，这个年龄应该去一些自己内心最想去的事情，而不是想成为别人中完的人。”

“寂寞？”握着笔的手忽然微微一顿。“要不，今年我们就不写联了。”

“我们老家以前过年的传统是吃饺和穿新衣，许新年愿望，你们教呢？”

“我知，是联！”傅佩开心的站起。“先把炉熄了，我写联。”

“那么自己，跟一个完的人在责任方面又有什么区别呢。”

“会觉得有寂寞。”将红纸铺在书桌上。

“能够改善末世的一些条件吗？”

“等会，我先帮你拿红纸。”

“为什么要撕掉。”

“教是本土宗教，风俗习惯大致于各地相同，只不过我们扫尘的是用佛尘扫。”傅佩的捧着自己的脸颊。“你的话题怎么变化的那么快啊，刚刚不是还聊的那么沉。”

我还需要加快努力才行。”

“你当然可以遵从自己的梦想，但我希望你也能跟他一样，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游寒转过，夹起一个饺放到傅佩的碗中。“话只到此，接下来，自己慢慢品味吧。”

“你已经很优秀了。”游寒停下手中的活，伸手摸着傅佩的脸颊。“你今年多大了？”

“现在是末世，你还当是和平时期啊，人人的生不由己，怎么可能去自己想要的事，那样也太不负责了。”傅佩耸肩，对游寒的话表示不能理解。

“童年是还不了，趁有机会，还自己一个少年吧。”游寒往煮开的锅内加大白菜。“还记得王希孟吗？”

因为十八岁的时候，母亲要给自己带令徽，而现在的自己还没有。

“全是歪理。”傅佩偏过，不想听游寒的话。

那自己呢，自己还能找回吗？

“也不能。”傅佩垂眸，原本中的毅瞬间消失。

“当然记得了。”

“到即止便可，过年了，我们还少一过年的气氛。”

“他的人生虽短暂，却彩万分。在最好的年纪，画了传承千年的名画，向死而生，主宰了自己的生命。”

“不能。”傅佩思考了一会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