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就是我们这一趟最大的收获。虽然没有证据指正对方，但是这个线被我们拿住了，还拿得很隐蔽，连同去的侍卫都不知我们这次查证的事实，现在殿下应该正在向老圣人禀报，我想着，接下来我这边就能接到密旨了。”汤姆梳理着心里的计较，一的同黛玉讲。

黛玉掐了掐汤姆的手心：“不怪他们，是我嫌那东西拖累不要的。”

汤姆笑，拿住黛玉的手，把她小小的手整个的握自己的掌心，牵着她坐到边：“你要问什么就尽问，只要是你问的我没有不回答的。”说着又松开手去端了茶给黛玉：“你先喝两茶，虽说现在起来了，但早晨的晨雾还是有些凉，你自己要小心着。”

杨嬷嬷见兄妹俩说正事了，赶吆喝着丫们去，只留了自己和桃新、只翠，鸣雁端着凳守在门。

黛玉的车直接驶了庄，再换了轿一路去，到了地方一下轿抬就看见汤姆站在廊下等着他。

这些是汤姆和黛玉都不在意的，汤姆回来的时间定好了，黛玉早早就同贾母说了要去庄看望，好不容易求得了，此刻哪里还有心思为王夫人的闲言碎语怄气。

等汤姆都说完了，黛玉这才动了动手，把他的注意力拉过来：“你和我说说，你们这趟怎么样了？”

汤姆对错过这次考试倒是没有什么想法，但看不上他的诸如王夫人之却是好好的幸灾乐祸了一番。

黛玉听了细想了一下，放任自己靠在汤姆的肩，细声问：“若每次都能产生军功，那么那些因军功而升职的官军现在在哪里？在什么职位？若联通的外敌不止此，多输的话，他们是不是可以靠着这个就把中下层军官都变成自己的人？”

黛玉喝了两茶，放一边去，转手又被汤姆握住：“你这手怎么这么冰？你们怎么伺候的，这样的天气，怎么不知给姑娘加一条厚些的披风。”

有些低：“祖父想着，如今能用之人不多，若明年也能开科一次，想必也能补充一些。现在这个时间来算的话，旨意怕是下来了。”

他们说话声音小，这里的闲汉喝着劣质的酒喧哗得很，因此也没什么人听到他们的讲话。只是这个话题却没有再说了，又说了些闲话，见到日下去了众人才起离去。

黛玉惊讶：“老圣人要让你去

“你们此去可有收获？”黛玉问。

“你怎的在外面，赶去。”黛玉快走两步扯了汤姆的袖让他屋，汤姆顺着她往里面走。

握在手心的小手冰得很，汤姆自然是不敢呵斥黛玉不惜自己的，只能对着照顾的才呼和，跟着黛玉来的几个贴的大丫跪了一地。

“既如此且放你们一次，只是姑娘年纪小，许多事情不能由着她的，若下次姑娘再有什么不好的，你们自己绷来我这里。”这属于惯例敲打了，黛玉也知他的心，所以并不说什么。

“去打些茶来。”黛玉着汤姆坐下，拿手指着汤姆的额：“我要好好的审审你。”

“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实质上的证据。不过好在你提的那些建议，我们在边境找到了一些守备的基层士卒，他们都立有战功，但是战功都不在他们上。他们所说，这些年双方有不少次完全没有必要的战，但是都控制在小范围里面，每次战或胜或败咱们这边都会产生一些军功。”汤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