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是两个孩。

有丫听到话赶去请大夫去了，杨嬷嬷等人了房间，见黛玉咳得满脸通红，吓得不行，赶上前给黛玉顺气，又喂。

小丫就往里面叫。房间门打帘的丫抬张望了一下，瞧见了汤姆的影赶拉起帘，又对里传：“大爷到了。”

“你莫要大声，吼得我耳朵疼。”黛玉拉了拉汤姆的衣袖。她如今瘦得厉害，说着话都透着气声，下一片乌青更衬托得脸上白得透明。她就坐在那里，额上都冒着一层层的虚汗，这一句话的工夫都已近自持不住的要躺下了。

汤姆听着大夫的话，脑里来回旋转着‘影响寿数’几个字。当初林如海的诊断也是这样，‘影响寿数’，然后他就没了。汤姆是真的怕了这四个字，本能的抱小小的黛玉，好似只要抱着她小小的便能永远的留住她。

她牵住汤姆的手，轻轻的叹息一声，这一声像

“回大爷的话，大夫说了，姑娘是忧思过重，心绪不宁，郁结五腑。只是慢慢的养着，好好调理才好。”杨嬷嬷也算是看着黛玉长大了，黛玉现在这样让她看着也不忍心：“大爷要读书又要理外的事情，姑娘不肯让婢们去外找大爷来。可如今家里没人了，姑娘不愿意找大爷就只能自己再房里憋闷着。前些日为着林大人的丧事姑娘本就心力憔悴了，如今一个人在屋里闷着，哪里还能好。”

汤姆摇摇，不愿意：“可我不忍心看你这样，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了，若我不日日把你看在里，哪里又能放下心来。我现在虽然才五年级，但是那些课程我早就学完了，索退了学去，只回来一心一意的守着你。”

黛玉是自己憋住了气才如此，现在缓过来倒是清醒了。

汤姆随着这声音就往里走，见到黛玉的那一刻突然有些惊吓，声音又惊又怒：“你怎地瘦成了这样了？这才几日，怎的如此憔悴？混账东西，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姑娘这个样了，大夫请了吗？”

黛玉有困难的侧了侧，轻轻的回握了汤姆的手，又摇摇：“你们外的爷，哪里能让你终日里困于内宅。你只去读你的书，我自己知。现在也不过是因为一时来得急了才衰败下来，如今我是知天意不可不受了，往后会好好好起来的。”

杨嬷嬷主持着送大夫去，又吩咐了煎药，整理了里里外外，房间里现在只剩下汤姆和黛玉两人。

黛玉听他这么说如何能同意，为了自己的一时哀思而把汤姆困在内宅这方寸之地，如何能使得。黛玉一时激动有些不过气来，想说话却只能躺在床上咳嗽。汤姆见了怕得，赶直起扶起黛玉，一边又往外叫：“请大夫来。”

汤姆快要被自己心里的责任被淹没了，挥挥手让屋里的下人都去，他坐在脚踏上握着黛玉的手，轻声的悔过：“都是我的错。我只顾着外的事，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我日后不走了，只在家里和你一。爹爹妈妈都没了，现在只剩我们俩了，我一定会永远和你在一起，好好照顾你，永远不离开。”

汤姆忍者心惊扶着她躺下，又转问嬷嬷：“怎么回事？姑娘怎么这样了？这才几天，怎么没有人来报我？大夫呢？大夫怎么说？”

好一阵，黛玉的气才顺过来。等大夫来了诊了一回脉，依旧是那番言论，再多也只是说再不保养便会影响寿数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