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经理，你很明啊，到有一空就钻！”

“您们几位，不是说自己亲自选货吗？怎么不动手？”

饶是练到了脸跟城墙一般厚的方经理，此时的脸也是猪肝了。很想阻止严肃的大声喝问，可是又不敢，被人当场“捉”，就是嘴里长着十条也说不清了。

“我想听听方经理的解释，否则你就等着吃官司！各位工人老大哥、老大，你们就没发现你们的经理把你们往泥坑里带吗？我们买了十五万米的三织锦缎，在市面上买布都是米算吧？可是你们这个产品标签已经告诉我们这些锦缎是论码的！方经理猜到我们不会有耐一米一米地量布，只能整袋、整匹地扛。可是这些布料是码来的！一码是零九一四四米，一码比一米短了零零八五六米，那么我们买的十五万米一下就少了一万二千八百四十米，方经理说给我们一万米的赠品原来在这里，我们自己买单还少了两千多米！然后我们还得谢她！算计人也不能这么算计吧？是不是看我们对你一再姑息一再忍让？我们也没说非在你这里买东西啊，不是钱还没吗？但是我是不会转就走的，那样太便宜了你！一米的锦缎就能藏匿零零八五六米，只有八厘米多一，不到三寸。但是我们买的锦缎多呀，十五万米，一下就少给了我们一万二千多元！这不是让**哭无泪吗？”

“严先生，您听我说，这件事真的是我疏忽了，绝对不是故意的。”

一般来说，以次充好的厂家是很少的。它不像摆地摊的商贩，蒙了人家的钱随时就跑了。这是一个企业，信誉还是很重要的。

大和云儿、小丽、蓝蓝都不知所以地看着严肃。严肃拉住方经理的胳膊来到布料垛跟前，指着上面的标签，喝问方经理：“你能给解释一下吗？”

“你什么意思？东西给你们摆在这里，让你们随便挑选，价格也定到了最低价位，你们还想怎么样？”方经理也变了脸。

这时就有公司里的人围了过来，以为客刁难他们经理了，都往跟前凑，给经理助威。虽然只有几个人，也比经理只被围要好。

“是吗？先前您跟我们绕来绕去的介绍织锦缎也是张闭的一米多少钱，从来没提过一码这个码字！我们这些人里有一多半都是受过等教育的，两位年岁大的还是教授，我们不会白痴到瞪让人骗去一万二千多元吧？你说，怎么了结？是上法呢还是你自动辞职？上法我给福先生当辩护人，我的职业就是律师，辞职的话你给杭州市纺织局直接打报告，不会有人压

这时方经理正在往这边走，边走还边打电话，一脸的喜庆。

“让她自己说！”严肃大吼起来。

真丝的、这垛是人丝、靠边的那些是尼龙丝的，包装上都有说明，你们放心，都是正品。我去找人给你们搬货，要不一大卷都是很沉重的，你们不动。”说着了一下包装袋上的标签。

带着王爷等人方便回来的钟先生很奇怪地问严肃：“怎么回事？”

“好好，您去就是。”大觉得这位女工的神、动作都很奇怪，还没反应明白，严肃就走过来了，看了看包装袋的标签，一看就炸了，大声对大说：“货有问题，你们几个在这里别动！我去找方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