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您得先问问价儿吧？觉得价格合适再试可好？”

“

“不能，这个工太费事。”

“五百文？不贵、不贵！”

“那我就试试啊，在什么地方试呢？总不能大广众的……”下面的话她没说：脱，说来太低俗了。

“那你就说个价儿？”

“这是玉龙布庄卖的，是成衣不是布料，叫那个什么纱了？”这么快就忘了。

母女俩嘀嘀咕咕地从更衣室里来，老夫人就说了：“掌柜的，能不能便宜儿？”

巧手能来的？这条的腰怎么这么熨帖？这个工是太好了。”老夫人实在是掩饰不住喜的意思了。

老夫人着女儿的额，嗔怪：“这个小心儿的东西，额娘先试试就不兴了？你个女孩家的哪能随便脱？”顺就说了，这话说的怎么有邪？赶闭嘴。

“额娘！您还给不给女儿买了？光自扯些没用的。”

女儿的嘴噘起老，本来想自己买一条，老娘先披挂上了。

老夫人换上纱料，在镜里照了半天，非常满意，眉开笑地说：“好！太好了，这腰上才舒服呢，不松不的。”

“您能告诉老，是什么人的手那么巧，的针脚都一般大？”

“在下只负责卖货，别的就不知了。”

“你这小蹄，让你弹琴你磨蹭个没完，买就等不得了？我得好好看看哪里不合适。找个辙少钱。”

如果异域的钱来换算是一百元，好像了一，但是在大清卖这样档质料、新奇样式的怎么也得在五两银左右，云儿是觉得大清的平民五百文已经不少了，而且料都是小丽布，本钱也不。什么成本都算去了，差不多是赚一半，也可以了。

“怎么来的在下不清楚，这个腰是带松的，您往两边抻一抻。这就是穿着方便，不用扎带。”瑞谦没说适合急的女人，那样有没礼貌。

“我们再买一条可以便宜吗？”

“闺女，你自己挑一条吧。”

“不能。您都看见这条的工了，哪一家成衣铺的裁能有这个手艺？如果您不信，今天不买明天就买不着了。”

“哎!女儿就要那条脚带圆的。”

“多好看呢哪里就不合适了？女儿要那条蓝的。”

两条就卖去了。母女俩不糊，有轿不坐，穿着新走回家的，目的就是为了炫耀。走在街上就有人问了：“这位老夫人，您这的料是在哪儿买的？”

“五百文。”

“老夫人，请到这边来，这个门里边就是试装的，里面有一面穿衣镜，还有座位，可以坐下换衣服，穿上看看合适不合适。就是门对面那个帘，您掀开就是了，照照镜看看是否合适？”瑞谦在门外提醒。

“啊？这是镜？这面镜怎么这么清晰啊？”

“在下就知这位夫人是明白人。咱们先不说贵贱，您看看脚这一圈的装饰，这是绣来的，费不费工夫？您再看看这条的料，咱们大清有没有？这料看着好像很厚，穿在上很的。秋天里也可以穿，又禁脏、又结实。”

“是的、是的，这个松刚刚好，那个……可不可以试穿一下，合适的话我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