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我跟你说正事儿呢，别跟我打哈哈。你就经营你那几个嫁妆铺就好，怎么还跟瑞王府的生意掺和到一块儿了，你知皇上怎么说的吗？”

统领夫人：“老爷你不知皇上给过我圣旨让我参与瑞王爷府上的生意啊啊？皇上怎么说？”

“噗嗤！”统领夫人笑起来：“那你就把问你的人要的宽面布记下来，要买几尺，什么材料的。”

“便宜就加价呗。”

“我知皇上给了你圣旨，是怕你没天儿没地儿的，什么事儿都揽在上，你的嫁妆铺原先不是买杂货吗？怎么还卖起布匹了？你知多少人朝我买宽面布吗？”

“你们女人就知穿首饰的，臭吧唧的。你知吗？前些日太后把瑞王府给盯上了，就说他们的货卖便宜了。”

“你呀，脑袋里就长一弦。我悄悄跟你说，太后老人家把瑞王府给看住了，不是便宜就加价的问题是她想把瑞王府的买卖给拿过去让内务府经营。你说你这个时候跟着掺合，不是找不自在吗？”

“自然是啊，我自己会纺纱织布吗？老爷，我参与经商是名正言顺的，你倒是怕的什么？怎么年岁越大胆越小啊？”

“她也说了王爷对她还是

下朝的时候把我留下问的。”

“皇上能怎么说？就问你的布料是不是从瑞王府拿的。”

“老爷你是说太后想把瑞王府的货搬到内务府的买卖铺去？怎么我听着好像要打劫呀？人家的货是千里万里瑞王爷的老丈人陈先生家的古董换的，她说让内务府经营，就没人家瑞王府的事儿了?人家那些绸缎就白拿走了？”

“皇上说了，佟大人你行啊，开的佟氏果店，成箩筐地数钱。这还不足，还卖给某几位肱大臣的家眷布匹，几位肱大臣的家眷跟别人显示，又有更多的人朝朕来问话了。朕怎么知你夫人是从哪儿来的布料？回你问问绫儿的母亲吧。要是瑞王府去的布料朕还好问一些。这些人，拿朕当拉条的了啊？你听皇上这话说的，不是拿你当三姑六婆了吗？我又不能说还不知呢，只好嗯啊地答应。你不是不知朝廷官员不得经商吧？听说你还开了一个玻璃店？卖的是大清没有的东西，皇上告诉我，他的窗刚刚镶了玻璃，是瑞王爷派了总大人给镶的。皇上刚有的东西你就有了，手通天啊。”

“皇上到底怎么说？”

“皇上为了这个事儿跟太后吵了一架呢，我的意思这些日你就消停消停别上窜下了。你知吗？他们的事情很难，三个铺都给痞砸过场，布庄的掌柜还被抓刑大牢。要不是王爷的份，的生意是给皇上拿银，侧福晋的这位堂兄就很难回来了。你怎么不给绣儿想想呢？她现在有以前那么吃香了吗？侧福晋现在是怎么个情景？她是怎么个情况？”

“老爷你别吓唬我好不好？不至于那么严重吧？在朝堂上能够直接给皇上递本奏的那些王公大臣哪一个家眷没有几个嫁妆铺或者是庄的？怎么就我不行了？那个果店可是瑞王府的加盟店，名正言顺的店铺，至于布料是妾的闺看见妾上穿的衣服了。是绣儿给妾的布料的。闺实在喜，问是什么地方买的，让妾一定帮忙。妾也没说是瑞王府来的，怎么皇上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