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知啊？这是小丽姑娘的功劳，什么东西是什么的、怎么用都是她告诉我的。”

“这个和玻璃差不多的东西是什么呢？弯弯的……”

“各位、各位听在下说啊，每位一次最多卖给十支，一个是为了防止不慎掉在地上不炸铅，在在下手里保肯定是不能让铅笔掉地上了，再一

“这杆的是五文钱一支，绿杆的（中华铅笔）十文钱一支，里面的铅条质量不一样，所以价格就有低。小孩用五文钱一支的就可以，您看铅笔上还有块橡，可以在写错后用橡了去，完就没了痕迹，在原照样写。”

“能用一个月？多少钱一支？”

还有四大金刚都要有日记本和钢笔记事用。”

“这个好嘿，可就是削铅笔的时候小孩的手……”

“这个东西叫订书机，可以把零星纸张钉在一起，这样，在上面这么一压就好了。这是彩铅笔，适合儿童画画，给世格格和儿每人一。给我留一，鱼儿儿各一。”

“这也没问题，您看这个叫卷笔刀，把铅笔的这一端卷笔刀，这么慢慢拧着，就来这样的木片，这样拧几圈，铅笔尖就来了，不会伤了孩的手。”

“这个您说对了，不过呢，等孩大一还是得练字，这小字在咱们大清还是名不正言不顺，就是给孩认字用，字都认得了还是要正规一些，不过是个过渡阶段。”

“这个就得看怎么用了。如果不掉在地上，里面的铅条就不会断，削铅笔的时候再注意一些，孩用的时候也节省一些自然用的时间就长了，好像一个月没问题。”

“这个叫曲线板，是设计图样用的，还有这个是圆规、这个是分规，我会教给你们用。”

“主您是真会买东西。若是婢去了，这个东西什么的都不知。”

“这是铅笔，写字的。您看圆的两中间有个黑的东西就是铅笔的铅条，用削笔刀把圆削笔尖就可以写字了。这样用大拇指、指、中指着，写来的字比黄豆大一就可以了。这里有专门为铅笔准备的本，方格本。每个方格里写一个字，这样的写法又省纸、又省墨，是给孩准备的。和铅笔、方格本同步的还有橡，写错了这样一字迹就没了，可以在原来这个位置再写。”

在周掌柜边已经围了一大圈的人。到玉龙纸行的人基本上都是读书人，读书人的特就是礼貌、斯文，没有狂喊叫的。大家屏住呼听周掌柜讲铅笔的用。讲完就有七八个人要买了。

“掌柜的，这个圆圆的木儿是什么用的？”

“看样，这笔、这纸真是省钱还净，三五岁的蒙童手还不怎么好使，先认字也不错，掌柜的，您说这个笔一支能用多长时间？”

大清的读书人文化用品就是文房四宝，哪里有这么多的样儿？开始并没有几个人买，时间一长就引起人注意了：

云儿翻了翻自己的黑日记，查找了六批购买的文化用品总共是九百八十万元，府上的人就是四五百人三十年也用不完。就挑了一些有代表的、生活中常用的送到了舅舅的玉龙纸行去代卖。

“这个好嘿，真是又省纸、又省墨。我家孩启蒙读书，写大字每天都得浑上下乌漆墨黑的。用这个还净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