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麒：“也可。你把画拿来我看。”

商秀儿知岳麒只是佯装生气，不由得笑：“实在是二位师父生的太像了些，连胡修的都一模一样。怎么今日不是小岳师父来？”

岳麒：“他上次在你这授完课回去就有些受凉了，所以今天还是我。”

两位师父虽然分工不同，但却不是说小岳师父教画，大岳师父便对画画一窍不通，他只是更擅诗文而已，因此平日也偶尔提几句商秀儿的画功。

画的虽然没有灵，没有那寒梅风冒雪的疏狂劲儿，但却中规中矩，能看得一笔一划都是下了死功夫练过的。

商秀儿张了张，什么也说不来。

此时她看着岳麒慢慢展开画卷，生怕他觉得不好，一生气也丢在火盆里去让这幅画去找同伴。

他看商秀儿面有难，立刻竖着眉：“俗话说读遍唐诗三百首，不会诗也会偷，平日没少教你，对也对过不少，怎地不来？”

岳麒倒没那么严厉，这女学生最初就是一张白纸，半年前连握笔的姿势都不对，现在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第34章年华

两位都是师父，商秀儿不能和岳麒一样开小岳师父的玩笑，：“小岳师父既然不吃药，过会儿我拜托谷师父过去瞧瞧，谷师父熬的汤好喝，也没太大药味，发发汗或许就好了。”

话又说回来，若真的把一个萧六爷看好的女伶教成了一个画家，他兄弟两个也要去跟六爷请罪了。

岳麒：“我看你这枝梅有些生生的味在里面，用红梅吧。”他思考了一下，又：“既是红梅，给你半个时辰，题首五言的诗。”

商秀儿看他边品茶边微微，心里才放下了一块大石，又听岳麒问：“还未着？”

是大岳师父？”

岳麒将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跺，：“我兄弟二人教你时间也不算短，怎地到今天还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作诗。

商秀儿有忐忑的把九九消寒图递过去，画虽然不尽如人意，但也是她每天冒着风雪在梅树前绕来绕去，看了许久才记下来的，回来每天无事就画，也画了十数张，这张算是最好的，其余已经被她丢了火盆。

假以时日，真能到了有而画、画有所的地步，才算是学成——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学不成一个画家。

岳麒阻止：“休他，他顾着风度，穿的又少，明明在你这冷的直哆嗦，也不肯靠着火盆取，病了又不乐意喝苦药汤，也是活该。”

她知大岳师父平日格朗，好说话，却比小岳师父暴躁得多，肯定见不得她怯或者找借，便不再多说，慢慢磨蹭到书桌边，边磨墨，边搜刮肚的想。

商秀儿又歉然又有些着忙：“还是我这屋太冷了。”说罢又要喊青玉加炭。

岳麒这才舒展了眉，看着商秀儿双望天，冥思苦想，失笑的摇摇，只喝茶等待。

商秀儿：“线稿小岳师父还没准，不敢先着。”

他掐着时间，看着快到了，商秀儿才肃立在书桌前面，悬起白生生的腕，五指如同笋一般提了笔，另一只手则轻轻擎着右腕，微微低垂了脖颈，认认真真的写起来。恐怕因为是第一次题诗，仿佛还有些张，嘴微微的咬着，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