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楚建辞来看，是商雪袖小心太过，总觉得在茂社是寄人篱下，不愿意抢了燕来的风，却不知商雪袖另一重顾虑。

他们两个都是知商雪袖的本事，茂社不少戏本都是这位给写来的，包括曲谱！

这样一场全须全尾、难度极的绸带舞，且不说编排良，下来就已经足可以见到原先她的功夫该有多么厚！难怪以前敢叫“青衣魁首”！

燕来已经在上京小有名气，可商雪袖还不曾在上京过脸。

燕来也知这是商雪袖对她寄予厚望，希望她演戏之中不到不得已时不要讨巧，平日里还是要多多磨练功夫。

“还有，切勿要将这场戏透去，茂社和燕来成名，这场戏极是关键。”商雪袖又叮嘱。

直到燕来慢慢练了滋味来，商雪袖才终于有片刻放松，也终于有时间琢磨自己的本行了。

两个人自然连连。

可商雪袖也知，若真的有机会演这戏，还是稳妥最好。

正因为如此，所以会在手臂附近的绸带两截小儿去，这样就特别容易带起来。

燕来自己就会些针线活计，商雪袖让她在绸带里侧不显的地方了一个细长条的小袋，小儿将将能去，这袋没有死，方便随时将儿拿来，用手来挥动绸带。

商雪袖摇摇：“无妨。你把动作捋熟了，我再想办法。”

法是早就有了，绸带舞并不是一个新鲜的东西，以前其他的戏里也有类似的舞蹈段，只是没有这么长而已，用料也不像商雪袖这样讲究。

平日里他们也偶尔陪着商雪袖教戏，可大多数是简单些段儿上的示范。

只是她想象中边边唱一定极难，可是事实上真的开练了，却没有那么不堪。

两个师父也是懂行的人，就像武行儿翻跟什么的，都会讨彩，若是台下面不起了叫好声，鼓儿是不停的！

燕来，认真：“我能记住，师父，您的段设计的和唱词都是合的，我现在想到唱词，都能记起来。中间衔接的不过是些原本常见的段儿，这难不倒我……”说到这里，脸上了为难来：“我就怕我了，却唱不下来……我没有师父那样好的用气功夫。”

她这才明白，平日里商雪袖让她练气练嗓，演些唱功戏的时候看不来，可到了这会儿，便显好来了！

可他们却是一次看到商雪袖这众到了匪夷所思的段！

第396章寻故旧

有太挑的地方儿，也没有压得太狠的地方，可正因如此，反而有一雍容华贵的祥和。

商雪袖又带着笑，：“两位师父，最后这场旋，是个讨彩的地方。”

这么一场好看的戏，要个彩也不为过，便笑着应了，：“这个自然，到时候我们晓得。”

想到她的应功行当这会儿竟然是老生了，商雪袖仍是难免觉得就像了梦，这期间楚建辞来找过她，仍是关于戏码的事儿。

但是这样难度就大大降低了。

商雪袖叹了气，她知楚

茂社里面的人人品倒都还淳朴老实，商雪袖并不太担心，转了对燕来：“我前几日试的那次，加上这次，也有十几次了，尤其是今天，你还搭着唱了一次，不应该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