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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说的好啊,一雁、二黑、三紫,不行不行,这家伙会要人命。
小妹用两只手圈住龟头,已经在比划着自己有没有这么大的容量,又跃跃欲
试别人倒贴钱都要试试的东西是不是真的那么爽利。
她就着沐浴露把包皮往后给撸了下去,这些个打工仔啊,经常是十天八天不
洗澡,龟头下面的沟沟里都臭的像咸鱼烂了那样的味道。
一次她碰到个三十多岁的大哥,据说还是个工程队的监理呢,一个项目完工
,老板请客,全队人员一人一个小妹,这些人连身上都带着石灰粉的味道,那家
伙拿出来翻开包皮,里面像裹了一层牙膏一样,那两个蛋袋上洗的时候用手一搓
,就像搓了一个松花蛋。
就这样她还不是把他给洗干净口了一管,还别说,那大哥看上去晒的黑炭头
一样,底下那话儿可真是白净,人也难得的温柔,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期
间大哥还和她聊起自己为了赶一个工程,在工地上已经日夜加班两个多月,咳!
大家生活都不容易啊,那一晚大哥足足在她身上扑腾了5个多小时,而她也想让
两个多月没吃过荤腥的大哥尽兴,使出了浑身解数,各种姿势主动换花样……小
妹想的入了神,手上不经慢了下来。
刘鲲鹏以为小妹是被自己的巨物给吓到了,示威一样的顶了顶说:「怎
么样
,妹子,哥这家伙少见吧?」
小妹回过神来:「大哥啊,你这是怎么长的啊,这都快赶上驴啦!」
小妹一边说一边左右晃了晃巨棍「哟,你还见过驴的家伙啊。」
刘鲲鹏打趣说。
没想到小妹还真的点了点头嗯了一下「在老家的时候,去学校的路边就有个
养驴的,有一天一只驴子就站在圈子外面,那根东西露出来,就像你这根一样…
..」
小妹笑了起来,因为她觉得这个比喻很有意思,刘鲲鹏也笑了,他觉得这个
小妹很有意思。
小妹嘴上说话,手上没停,很快长棍上涂满了泡沫,双手搓着上下滑动发出
啾啾的声响,刘鲲鹏爽的倒吸着凉气,手上用力把小妹往下按。
妹子撒娇说:「急什么啊,这都还没洗干净呢!」,刘鲲鹏赶紧扯过边上的
花洒,把自己冲了冲,一只手扶住大棍子就往小妹嘴边凑。
妹子检查了下他龟头下的冠状沟,确认干净了。
也不矫情,一口就咬住了。
喔!刘鲲鹏一个哆嗦,身子往洗漱台上一靠,舒服的闭上眼睛。
想着身下的女人,眼镜都还没拿掉,刘鲲鹏感觉就想征服了曾经的班花,兴
致格外高涨。
他双手捧住妹子的脸颊前后运动起来,啾啾声中妹子被插的口水不停滴了下
来。
一不小心一下子捅的狠了,妹子发出「傲」
一声惨叫,躲到一边一阵干呕。
刘鲲鹏刚刚有点感觉,赶紧就着口水自己撸了起来,妹子好不容易回过气来
,撒娇的嘟起嘴吧表示不干了,老刘好话哄了一箩筐,才继续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