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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只修长的素手
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手指用力握着,指关节都微微泛白,轻轻颤抖着。
妻子仰起头,承受着一波猛于一波的无情侵犯,黑塔高大般的汉子野蛮地双
手抱起她的两条修长玉腿,黑黝黝的结实硕大臀肌有力的冲撞着她那娇嫩的胯部,
撞得噼噼啪啪一阵沉闷肉响,美人上半身顿时如风中杨柳摇摆不定,胸前那两只
硕大的白兔跳的欢快无比,屁股底下的大床愣是在蛮牛的冲撞下没有发出半点声
音。
我的脑子里脑子里全乱了,似乎又回到了那妻子竭力遗忘,却在我夜里梦里
常常一次次回想的淫靡一夜,当时的妻子也是这样火热的被人湿吻,也是这样气
喘吁吁的被人用力拥抱,也是这样无可奈何的放弃了抵抗,也是这样被虎哥吻得
情欲如潮,也是这样在别的男人玩弄抽插下高潮连苏……
柱子呼哧呼哧咬着牙喘着气,看着妻子那被蹂躏被侮辱的娇躯,下面硬得发
烫,烙铁一般凶猛的狂顶着面前的绝色美人。妻子面对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这有力的双臂,似乎点燃了心中忍耐已久的欲望,晕晕乎乎的竟然不知道反抗,
让柱子含住了那张娇嫩的樱唇,大口大口允吸品尝起来,而灼热的口气一时间封
住了所有的行动,本来就任人鱼肉的身躯更是瘫软如棉,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
「嗯呜呜……」妻子丰润雪白的赤裸娇躯,发出激烈地颤栗,失声浪叫着。
「再大力一些……」
柱子粗暴地抽插了几下,随即死死地抵住妻子的嫩穴。「啊!」美人轻声的
惊呼响起,带着一丝彷徨、一丝惊讶,慢慢地回荡在床闺间。感受着下体传来的
火热,美人看着男人的目光却是无尽的幽怨还有些许不悦……
良久,良久,不知过了几分钟,还是几个世纪,柱子气喘吁吁地抬起身,铁
棒缓缓抽出。一缕淫靡的银色丝线随之拉出悬挂在美人股间与刚射出精液的肉棒
上,仿佛诉说着刚才主人们的激情。阳物顶端戴着的白色避孕套前端下垂得厉害,
套子的装精量明显是到了极限……
「真是的,柱子老公那么快就不行了?啧啧啧,话说得那么满,原来是样子
货……」
柱子脸上写满了郁闷和尴尬,说道「谁说我功夫差了?我还能再来!」枫儿
鬼灵精一样的眼睛一转,下床莲步轻移到妻子身后。「柱子老公,你先躺下。」
「姐姐,要是一直都是男人主动的话就不好玩了,同时好像也少了那么一点
惩罚的意义。」
「不如柳儿姐姐你——自——己主动坐上去,好不好?」韵看着柱子,脸上
满是犹豫不定的。枫儿俯身到韵的耳边,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划过,伸
出舌尖轻舔韵娇弱的耳垂,呢喃到:「姐姐……难道你不想惩罚背叛那混蛋吗?
难道你不想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悔吗?为何要甘心一次次为那负心人埋单,收
拾手尾呢……」
妻子如同陷入圈套里的猎物,绝美的瞳孔在枫儿的话术下不停的放大晃动。
小魔女显然很是得意,笑嘻嘻地盯着柱子双腿之间,嘴角绽放出一个邪邪的微笑,
恍如幽暗中一株妖艳的罂粟花。
魔女耐性十足,再次作出言语上的诱导。
「姐姐别犹豫了!以前我也是这样报复过我家那谁,他那时候可难过死了呢……」
「不过这样子玩说不定某人还会感到兴奋呢,毕竟有一层保险……那有什么
意思嘛,我说这样才够刺激呢……」纤纤素手轻轻掀开阳具顶层的保护,硕大狰
狞的黑龙张牙舞爪,吓得心思不定的美人气息一阵凌乱。枫儿居然把柱子刚带的
安全套给脱下了。
美人无声地凝望了枫儿一眼,后者神情自若,性感的嘴唇轻轻蠕动了一下,
却说不出什么。在我肝胆俱裂的注视下,妻子保持着一步颤两步抖的节奏缓缓地
爬上了男人的身上,接着用那戴着戒指白玉一样皓白的柔夷扶着男人的顶天柱对
准粉嫩的蜜穴,毅然决然坐了下去……
「啊,嗯哦啊啊,哦啊啊啊……」
「好深……」音箱的音响效果很好,妻子销魂的呻吟声在我耳边简直身临其
境一般,刺激得外面的我身体难以自抑。我又亲眼目睹了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强
壮精悍的凶器捅入原先独属于我一人的神圣之地,从我踏进这间房间早已感觉不
到以往做这种荒唐事的兴奋,只有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心悸围绕在心间……
美人一言不发,清秀的脸上流出两行热泪,细长的泪痕划过白玉般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