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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向我借力量的时候怎么叫得那么欢?」让符华的手臂搭在阳台的铁栏
杆上,章喆一只手试图抚弄乏善可陈的胸部,虽然被自己压在阳台栏杆上的少女
对胸部的抚弄异常敏感,只不过是稍稍拨弄凸起的乳尖便让她垂下了脑袋,紧紧
咬着嘴唇,眉宇紧闭,漏出细小的鼻音。
「嗯……」
「真可爱啊,嘴上那么拒绝,舒服起来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啊。」舌尖在符华
的耳垂上拨弄,哈气,麻麻的,痒痒的感觉让她的膝盖忍不住发软,虽然手掌抓
着栏杆,但是使不上力气,身体慢慢倾倒在章喆怀里。
「混蛋……嗯啊……哈……」
夜半的天气有些微凉,当符华的被背靠到章喆胸膛上时,便感觉到微微的暖
意从舒适的紧身衣上传来。
目光里的反感和怨恨似是稍稍消去了些。
淡淡的薄雾蒙上了那双灰蓝色的瞳孔,符华意识到那双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
慢慢停下了,但却以指尖轻触衣裳,顺着胸口一路向下滑去。
握着紧急按钮的那只手松开了手里的物什,
那塑料按钮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而被黑色紧身衣包裹住的手掌攥紧了章喆试图下移的手腕。
「不可以……」她似乎是在求饶,原本看垃圾的眼神不知何时已经又软又媚,
「……那里……」
面对着眼眸里快要滴出水来的姑娘,章喆也会在刹那间心软,但玩弄的心思
尚在,他反握住符华的手掌,将那触感仿佛无骨的柔夷送至她自己的蜜穴。
「我不行的话,你自己就可以了对吧?我都知道哦,在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
你就经常自慰对吧?」他轻柔地握着符华的手,让手指隔着衣物抚弄娇嫩的阴唇,
「就像这样……」
「而且,你居然主动扔掉了紧急信号按钮呢?是不是说,我们的华是一个从
骨子里就很色情,很喜欢性爱的姑娘呢?」
「胡说……你……嗯啊……」
章喆已经让那纤细的手指剥开了下身衣裳的细缝,雪白的外唇便暴露出来,
仅仅是手指在外唇上的抚弄,便让酸麻的快感袭上脑海,下半身本就不怎么使得
上力气,被这样一翻逗弄,差点就从章喆怀里滑了下去。
章喆也晓得符华现在身体虚弱,便不再让她站着,而是搂着她的肚子,靠着
墙壁坐下,让勃起的肉棒抵住她柔软的腰背。
「身体很敏感呢……是一直这样么?」暂时停下逗弄,舔了舔少女的耳垂,
章喆柔声问道。
符华咬住嘴唇,没有回答。
「不回答也没关系的。」章喆笑了一下,将柔软的手指推进了穴中,粘稠的
爱液伴随着动作慢慢溢出来,在冰凉的瓷砖上漫开,「只不过是稍稍撩拨了两下,
你的淫穴里就已经湿透了呢,还说自己不是色情的女孩?」
「嗯啊……才……才不是……唔……噫啊……」被柔软布料包裹着的手指在
淫穴的肉褶上划过时,那酸软的快感仿佛不是在捣弄下体,而是直接在刺激她的
大脑,以至于连完整的话都不太能组织的出来了,脑袋靠在章喆的胸膛上,想要
靠大口呼吸冷静下来。
但章喆抓着她的手指,以她最不能抵抗的频率在她的蜜穴里抽插着,她的指
腹每每撩过敏感点,便会让身体紧张得好像要抽搐起来,脑海里翻卷起雪白的浪
花,快感不停地涌来,呼出的每一口气在途经声带时都变成了动人的鸢啼,彰显
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动了情。
她平常自慰时,因为身体非常敏感,总是稍加浅尝便迎来了高潮,手指往往
只是隔着衣物稍作挑逗,身体便能够迅速进入状态,像章喆这般,将手指深深插
入蜜穴之后,不断地被快感刺激,却又刚好吊在高潮的临界点上,不停地被折磨,
倒是头一次。
「嗯啊……哈啊……」她娇媚地喘息着,另一只手掌紧张地抓着章喆的臂膀,
在濒临泄身的浪潮里,矜持和理智都在快速消退。
章喆的脸上也泛着异常的红晕,少女动情的体香对他而言就像是催情的药剂,
只是作为男性,快感并没有女性那么凶猛,即便知晓自己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但
他依然收了手,将柔夷从湿润的蜜穴里抽出来,抓起,看着淫乱的粘稠春水一点
一滴落下啦,拉出长长的银丝。
「华,你尝过自己淫水的味道吗?」
少女的眼中蒙着情欲的浓雾,快感浪潮的反复冲洗已经让她快要失去思考能
力了,听到章喆的问询,下意识摇了摇头。
然后章喆抓着她的手,将那沾满淫水的手指伸进了樱唇里。
很浓郁,很浓郁的香味,好像一块棉布蒙上了脸庞,淫水有些甜甜的,涩涩
的,还带着淡淡的腥味,并不让人感到厌恶,甚至,有些让她觉得沉迷。
等到手指被抽出来,上面又沾满了黏糊糊的口水,一滴一滴落在胸上,带着
丝丝的凉意。
看着怀中少女迷离的目光,听着喘息中丝丝的可爱呻吟,章喆只觉得自己的
理智正在慢慢蒸发,脑海里只剩下使劲翻弄耕耘怀中少女的想法。
于是,章喆一只手揉弄符华酥软美妙的屁股,另一只手则有些粗暴地探进泥
泞不堪的肉穴里,指腹找到少女敏感的g点,在其上旋转,摩擦。
强烈而又突然的快感刺激让符华猝不及防,她想狠狠咬住嘴唇,用疼痛让自
己清醒,但章喆不知从哪儿取出一根硅胶棒,塞进了符华的嘴里。
充满弹性的硅胶上,沾染着浓郁的女性气息,塞进嘴里之后,符华的打算便
落了空,浓烈的性爱气味混着她异常熟悉的香水味,让她的大脑毫不犹豫地投了
降,身体也在快感的刺激下,迎来了高潮。
「唔……唔……」腰肢挺起,蜜穴紧紧收缩,死死咬住章喆的手指,两腿夹
得异常紧,浓稠的淫液从蜜裂里涌出,在紧身的衣裳上漫开大
片黏滑的湿痕。
硅胶阳具伴随着脑袋的扬起一并抬起,华的嘴巴紧紧含着阳具,不知是该紧
咬或是吐出,便只能发出低沉的鼻音。
拔出棒棒,章喆听着高潮的少女在自己怀里喘息,呻吟的声音,下体只觉得
愈发鼓胀,便不再忍耐,抬起符华柔软的屁股,让夹在两人中间许久的肉棒重获
自由,对准泥泞的穴口,慢慢捅了进去。
「等等……呃啊……好痛……」下体传来的撕裂感让华痛苦地皱起眉,巨大
的肉棒进入身体时带来的不止快感,还有阴道被撑开时的巨痛。以至于高潮的余
韵都遮挡不住痛感,让华的脑袋在突如其来的刺痛中回复了些许知觉。
伴随肉棒一点点进入阴道,少女也不停扭动身体挣扎,但虚弱的身体在高潮
后实在没有反抗的力气,她只好让自己湿漉漉的手抓住章喆的臂膀带着些许恳求
意味说道,「快……呀啊……快拔出去……好痛……」
章喆抿了抿嘴唇,「好好好……」
然后装模作样地将肉棒慢慢抽出去。
「华,你猜猜这根假棒棒是谁的?」他忽然问道。
「我……我怎么知道!」她在章喆怀里紧闭着眼,绣眉紧蹙,忍耐着痛感。
「不瞒着你,这是himeko的。」他拿起那跟棒棒,举到华面前,「从她十六
岁起开始用,成为了律者之后也在用,所以她的香水味和淫水的味道已经完全泡
进这根棒棒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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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混蛋……噫啊!」慢慢后退的肉棒,突然刮到了肉穴里的敏感
点,让华忍不住惊叫出声。
「你想知道,这假棒棒要怎么用吗?」他凑到华耳边,轻轻问道,往她耳孔
里吹气。
「不想!」
听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章喆咧开嘴笑了一下,抱住少女的腰和肚子,身体
用力一挺,便将整根肉棒插进了华的身体里,尖端一直顶到娇嫩的子宫口,温柔
地亲吻。
捂住肚子的手掌清楚地感觉到了肉棒进入身体时的异样,平整的肚子也微微
隆起,显露出肉棒的形状。
「啊……好痛……嗯……」
但粗大的异物刮过肉穴,一直顶到子宫口,这粗暴的动作带来的痛感却不及
第一次了,甚至,阴道和子宫的双重快感逐渐压过了痛觉。
「觉得痛啊?」章喆调笑道,「看见那紧急求救按钮没?」
他一脚将脚边的遥控器踹到阳台另一边,「拿到它,按下它,我就会被宪兵
队带走了,就不会来骚扰你了,你看,距离很近啊,去按下它吧。」
符华已经意识到了身体的变化,她拼命抬起身体,章喆也跟着她一起动,直
到她四肢趴地,才猛然间意识到这不过是章喆的又一次调教和作弄。
扶住华柔软的屁股,看着她趴在地上挣扎前进的模样,章喆心里只感觉变态
般的愉悦,稍稍有些拔出来的肉棒没有着急抽插,而是等到华的膝盖迈出第一步,
他才将肉棒重新送入,在眼下的姿势里,能够触及到更深的地方,也能够用力亲
吻娇嫩的子宫口。
「呃啊……噢……」略带痛苦的挣扎中带上了难耐的快感,符华意识到痛觉
正在减弱,而酸麻的快感正在变得愈发明显。
抬起手臂,她艰难地往前爬,爬向不远处的紧急按钮,章喆却让肉棒肆无忌
惮地在娇嫩的淫穴里左冲右突,不断开发着她潜在的敏感点,而淫乱的水声和碰
撞声也伴随着愈发剧烈的快感搅动着华的脑神经,一点点消磨她的抵抗和意志,
她的腰渐渐发酸发麻,使不上力气,就只好任由地下垂,仅靠手臂和双腿往前使
劲。
只有一米了……只有一米了……
她的目光已经不带有多少清明了,快感袭扰着她的脑海,少女都快忘记自己
为什么要去够着那个紧急按钮了,身体明明那么那么舒服,完全都不想抵抗了,
脑袋低垂着,没有刻意控制的口水伴随喉间的呻吟不停地垂下来。
伸出手臂,仿佛距离那鲜红的按钮只有一步之遥。
章喆扬起手掌,一巴掌拍在酥软的柔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波浪在紧致的
衣服上漫开,猛烈的刺激和快感让华伸出的手臂难耐地握紧,就在距离按钮仅有
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噢……噢……」她的脑子仿佛被痛觉和快感一起烧坏了,脸蛋无力地贴在
冰凉的瓷砖上,口水在地砖上伴随着动人的娇呼和呻吟一点点漫开。
少女淫穴在经历长久的疼痛和快感刺激后终于被那一巴掌扇上了高潮,紧致
的穴肉蠕动挤压,在其中捣乱的肉棒迎合着少女的高潮,注入滚烫
浓郁的精液。
两眼几乎翻白的华翘臀高耸,即便在章喆的肉棒拔出后,暴露出的红粉内唇
也一张一合,吞吐着淫乱的混合浊液。
她的脸贴在地上,不知是哭还是笑,张着嘴唇大口喘息,偶尔下体自发地抽
动,便泄出淡淡的娇喘。
章喆重新抱起快要被玩坏的符华,将她安置在病床上,盖好被子。
最后,把那鲜艳的阳具放在符华枕头下。
但符华并未昏睡过去,她的目光一直盯着章喆,埋怨的神情遮掩不住少女的
春意——方才高潮过两次,她完全没办法让自己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张口,想说什么,但还是只字未讲。
「晚安。」章喆轻轻吻了吻华的鼻尖,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痕,「但我以后还
是会继续侵犯你的。」
「……晚安。」
她无力生气,只觉得疲累,心中放松之后,便很快失去了意识。
……………………
早晨的苏醒是食物的香气,华下意识坐起身,转过身体让双脚触底。
她似乎是伤好了,身体也不在像昨晚一样无力,反而无比清爽。
章喆将饭菜摆放在床边,打理整齐,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用一块黑色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