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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觉得很无力,只能点点头。朱明又说道,以我对你的了解和信任,我相信你是有能力担当和面对的,是不是?
对了,Cathy手上没有多余的人力可以跟踪和观察你,只有一些技术手段,这方面我们会将计就计地误导她的,逼她出一些王牌,我们来摸她的线索。
但你要小心白秘书这个人,如果她过分接近你,她可能会有理由来观察和跟踪你的生活,你要小心露馅。
我忍不住问朱明,我这样一直打退堂鼓和认怂,我还合适执行这样的任务吗?
朱明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越迷茫,对敌人的迷惑就越大,你自己也就越安全。我以前说过了,派个脸上写着我是卧底的刚毅干练的人打入敌人组织,你早就粉身碎骨我都找不到给你收尸的地方了。你尽管听从自己的内心工作下去,只要有一颗肯担当和坚毅的心脏,什么手段姿态都不重要。最重要的,你要忘记你在执行任务,你就是一门心思在敌人的组织中发挥作用,平步青云,逐渐掌握更多的关系和信任,就行了。
朱明走了,我有点失魂落魄地往单位走,雨下下停停,但我都浑然不觉。本来想好问他好多事的,被他连珠炮似的给整蒙圈了,都忘记了。而且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突然出现,我找他几乎没有可能。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华姐打来的,华姐有点责怪地说,我给你打了半小时电话了一直打不通,我明天一早就回香港了,这边会派车把我们送到机场,就不在S市停留了,提前跟你告个别。
我挂了电话,打开微信,一堆信息跳出来,华姐在半小时前给我发过一条很长的微信,大意说,爱情就像拉着皮筋的两个人,受伤的永远是那个后放手的人,这一次,她决定选择先放手了。
最后她祝福我和欣雯,让我珍惜这个比熊猫还稀有的内心纯净的女孩儿。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内心充满了惆怅和歉意,华姐固然是完成了心愿,也勇敢面对了我和她可能不会在一起的现实,算是把我让给了欣雯。和她在一起的短短两天,我只是放纵了自己的身体和欲念,并没有从心灵上给与她任何的关怀和在乎,也许潜意识里并不知道这既是开始,又是结束。
我痛苦地想,华姐在给我发这段微信的时候,也许有点不舍,但最终是决绝的。她努了力想靠近我,但我却没有承担。
欣雯在家做了一桌菜等我回来,但我感觉到她的喜悦中却隐隐有一丝不安。
我中午光聊天了没怎么吃,下午在单龙家灌了一肚子茶水,正是饿的时候,饱餐了一顿,但欣雯做得太多了,还是剩了不少。
欣雯默默地收拾洗涮好,坐在我身边,轻轻地搂着我的腰说,小一哥哥,我妈妈明天要来了。
我嗯了一声,看了眼桌上的剩菜说,你应该今天给我煮泡面,明天阿姨来了再施展手艺啊,你看一桌子剩菜欢迎她多不好。
欣雯把头靠在我肩上说,如果不是我自作多情的话,我可以理解是你希望我妈妈来这里作客吗?
我拍了拍脑袋说对啊,我忘记了她是要住酒店的。
欣雯说我不管啦,你答应了我就带她来这里,只要不反对的话。
我笑了笑没说话,摸了摸她的头。
欣雯索性躺在我怀里,看着我的眼睛,眼神有点明亮,期待地说,如果我妈妈要说起你和我的事,怎么办?
我摸摸她的脸,说你说呢。